赛马职业退役那天,恰好是未婚夫程野的生日宴。
我悄悄飞了十几个小时回国,把自己藏进大礼盒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可当盒盖被掀开,看见的却是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素净僧袍的年轻女孩。
她手持一串佛珠,目光落在我因长期训练而布满旧伤的手臂上:
“阿弥陀佛,这位便是在国际上扬名的女施主吧?”
“终日与骏马相伴,奔波于红尘赛场,造下这般业障......”
“难怪会克死双亲,落得个孤苦无依的下场。”
我扶着礼盒边缘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而一向最疼我的程野,却宠溺地摸过那女孩的光头,对我笑道:
“她自幼在佛门清净地长大,有口无心,别跟她计较。”
相爱十年,我虽有不满,却仍未发作。
可在宴会的露台,我亲眼看见他发了狠地将那穿僧袍的女孩按在墙上亲吻。
“我怎么可能要一个满身伤疤的赛马疯子?”
“小师父,你才是我要渡的情劫。”
后来,我接受了职业赛场上死对头的求婚。
……
程野脸色骤变,猛地扭头瞪向我:
“阮曦!她只是我请来的朋友!”
“你非要把她逼走你才满意吗?”
下一秒,程野追了出去。
周围密密麻麻的议论声将我淹没。
彷佛我才是破坏这场生日宴的罪魁祸首。
脑子嗡嗡作响,我要走。
可刚到门口,却看到程野把她压在露台上,道袍散落一地。
“小师父,你跑什么?”
“我的心里只有你,怎么会要一个满身伤疤的赛马疯子?”
赛马疯子?
可明明,赛马他对我一见钟情的开始。
他被马掀翻,是我救了他。
从那以后,他成了我的尾巴。
后来,我父母因为赛马意外去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