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对我莫名过敏。
只要我在家,她就浑身红疹,濒临窒息。
医院查不出过敏源,只说可能是因为气味。
老公为了让婆婆喘口气,让我每个周末去酒店住。
我卑微地收起自己的一切,不敢再用最爱的香水,只为能在家里多留一天。
可婆婆的过敏却更加严重了。
我能回家的日子,从五天变成了三天,最后只剩一天。
我没有怨言,只求婆婆快点好起来。
直到我提前下班,想回家取一份文件。
门内,欢声笑语。
“妈,您这招真灵!只要您一咳嗽,我哥就把那女人赶出去了。”
是老公那个留学海外的干妹妹。
婆婆得意地笑:“还是我们小雅好,又会做饭又会按摩,不像那个木头桩子,碍眼!”
“亦凯,你抓紧把小雅娶进门,把那个扫把星休了!”
陈亦凯的声音里满是纵容:“妈,别乱说。小雅,看看我给你买的香水,最近辛苦你了。”
……
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。
那里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,色香味俱全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薰的味道。
桌角,还有一束娇艳的红玫瑰。
原来我不在的日子,家里过得这么热闹。
三年来,我戒断了自己所有的喜好。
家里的洗护用品全换成了无香型,我最爱的香薰蜡烛,早已蒙尘。
衣柜里,再也找不到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,因为婆婆说鲜亮的染料会刺激她的皮肤。
我把家住得像旅馆,活得如此小心翼翼。
原来是骗局。
可是,凭什么?
我轻声问:“陈亦凯,这里是我的家,你让我走去哪儿?”
陈亦凯怔愣了几秒。
一向温顺的我,用这样冰冷的语气和他说话,以前从未有过。
婆婆的咳嗽声更大了。
江念雅在一旁急得团团转:“哥,怎么办,干妈好像真的很严重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