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是清绝寡欲的神医。成婚五年,从未碰我,直到他觉醒合欢即可增强医术的系统。我满心欢喜,主动找上门,他却发了好大的脾气。“你是我的夫人,不是系统的工具,我绝不会如此轻贱你。”可后来,我却意外撞到了他与昔日师妹苟合。这时,我才知道。夫君的清心寡欲只针对我一人。
1
夫君是清绝寡欲的神医。
成婚五年,从未碰我。
直到他觉醒合欢即可增强医术的系统。
我满心欢喜,主动找上门。
他却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“你是我的夫人,不是系统的工具,我绝不会如此轻贱你。”
可后来,我却意外撞到了他与昔日师妹苟合。
这时,我才知道。
夫君的清心寡欲只针对我一人。
我平静离开,生怕坏了他医术精进的机会。
谢卢生穿好衣服到家的时候,我正在煎药。
“为什么跟踪我?”
手腕被大力捏起,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。
他忘记了。
……
2
隔日一早,谢卢生叫人送了整整三个月的腿疾药材。
而且挑选的尽是最新鲜、最珍贵的。
可唯独,没有保颜膏过敏的方子。
我只得到城中药铺找他。
看见我,他脸色.微变,却依旧清冷。
“我正在诊病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
我安静.坐下,默默等待。
直到一个时辰后,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叹气。
“宁月,你能不能别烦我?”
这是他第一次抬头看我。
于是,他一眼便瞧见了我手背上的斑红。
一夜过去,因奇痒难耐,已被我抓得发炎。
谢卢生脸色阴沉地写下配方,叫伙计去抓。
片刻,伙计拿着一张纸递回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