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老公招了个菟丝花小秘书,动不动就泪眼汪汪。
让她去工地对接项目,她捂着鼻子说灰尘会弄脏她的小裙子。
让她去替我给我爸送汤,她红着脸说除了哥哥以外的男人她都会害怕。
我爸头七那天,我抱着骨灰盒在灵堂为他守夜,
小秘书却突然跑过来,抱住我老公的胳膊,瑟瑟发抖道:
“姐姐怎么能抱着别的男人的骨灰呀?好不检点,阴气好重哦。”
“渊爸爸,那盒子里都是黑乎乎的灰,好脏的。我以后要是死了,身体里也都是香香的舍利子,你会不会更爱我?”
老公慌了,竟一把夺过我怀里父亲的骨灰盒,扔到地上!
他急切地抱住小秘书,用身体隔绝我的视线,低声哄劝:
“不许看这么脏的东西,会做噩梦的。”
“乖,爸爸不会让你变成灰的,我要把你养成最美的娃娃,永远陪着我。”
父亲骨灰撒了一地的悲恸,此刻尽数化为锥心泣血。
去他妈的渊爸爸。
我颤抖地跪下去,一边收拾骨灰一边笑出了声:
……
2
我深夜赶到医院,并不是为了道歉。
我只是来拿我落在灵堂的外套。
口袋里,有我父亲生前唯一的单人照,那是我为他办葬礼时准备用作遗像的。
刚走到VIP病房门口,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顾应渊正坐在床边,一勺一勺地吹凉了粥,然后送到白茶嘴边。
“乖,再吃一口。”
“我让阿姨特意给你做的燕窝粥,最养人了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紧。
那燕窝,是我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顶级血燕,专门为父亲准备的。
父亲走得突然,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。
而现在,它正一勺一勺地喂进另一个女人的嘴里。
白茶正靠在枕头上,一脸享受地张着嘴等着顾应渊喂食。
“宝宝真乖。”
白茶娇羞地笑了,伸手勾住顾应渊的脖子,撒娇道:“渊爸爸,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