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是全家眼中的蠢货,因为她信了我爸那句:假戒指代表真心。
他们不知道,这枚地摊货里,藏着我妈续命的药。
直到奶奶当众骂她是戴假货的穷酸,一把将戒指抢走扔进下水道。
我妈当场晕倒,呼吸微弱。
我跪在污秽里疯狂寻找,指甲翻裂,浑身恶臭。
我爸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为了个破玩意儿,你妈装什么死?”
我看着他不耐烦的嘴脸,突然笑了。
“爸,医生说妈最多还能活三天,现在,连三天都没了。”
“这枚假戒指,卖了你都赔不起。”
1.
我妈是全家眼中的蠢货,因为她信了我爸那句:假戒指代表真心。
他们不知道,这枚地摊货里,藏着我妈续命的药。
直到奶奶当众骂她是戴假货的穷酸,一把将戒指抢走扔进下水道。
我妈当场晕倒,呼吸微弱。
我跪在污秽里疯狂寻找,指甲翻裂,浑身恶臭。
我爸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:“为了个破玩意儿,你妈装什么死?”
我看着他不耐烦的嘴脸,突然笑了。
“爸,医生说妈最多还能活三天,现在,连三天都没了。”
“这枚假戒指,卖了你都赔不起。”
......
污水混着垃圾的腐臭几乎让我窒息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双手在漆黑的淤泥里拼命摸索。
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管壁,钻心的疼。
可我就是找不到,怎么也找不到那枚银色的戒指。
……
2.
救护车最终还是来了,是张阿姨偷偷打的电话。
医护人员抬起我妈时,苏建国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浪费钱,就知道浪费老子的钱!”
他想跟着上车,被护士拦住。
“家属跟一个就行,车里位置不够。”
苏建国立刻指着我:“让她去,我没钱!”
我捂着依旧剧痛的小腹,艰难地爬上了救护车。
车门关上前,我听见奶奶刻薄地喊,“看好那个赔钱货,别让她又作妖。”
车内,消毒水味混合着我身上的恶臭。
医护人员给我妈插上氧气,做着初步检查。
我紧紧攥着那枚好不容易抢回来的戒指,蜷缩在角落。
手臂和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,小腹的钝痛一阵阵传来。
但都比不上心里的绝望。
一到医院,我妈就被推进了急诊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