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母女雌竞二十年,我惨死在我妈手里。
一朝重生到古代当公主,我还是觉得母后要跟我雌竞。
父皇赏赐绫罗绸缎,我担心母亲觉得我招摇,把所有赏赐都压了箱底,整日素面朝天像个假小子。
到了学女红、学琴棋书画的年纪,我生怕母亲觉得我是为了将来讨好父皇,转头跑去偷偷学骑马、学射箭、耍大刀。
我警惕地活了十年,决不让自己陷入任何雌竞危机。
可我娘是一年见不着父皇一次的嫔。
我们住的偏殿更是冷清得连个斗心眼的人都没有。
就在我以为能一辈子当个散宫公主时,父皇忽然下旨将我移至皇后宫中抚养。
皇后表面慈爱,却在父皇的寿宴上拿出我准备的女红大作,谎称是她亲手所制献给父皇,想给我个下马威。
结果下一秒,她的脸被父皇用绣布狠狠扇过。
“朕的寿宴,你给朕绣一个九足虫?你是嫌你九族都过得太安稳了吗?!”
......
皇后娘娘一脸震惊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绣布。
看着上面歪七扭八的线头组成的丑陋大虫子,她气得低吼出我的名字。
……
2
半个月过去,我被饿得几乎脱相。
这天父皇来皇后宫里看我,见我脸色发黄,问道:
“长乐怎么瘦成这样?”
还不待我说话,皇后就拿帕子擦了擦眼角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陛下寿宴上的误会,长乐她......似是很讨厌本宫。”
“本宫只是一时间无意,没想到长乐这么记仇......”
父皇最是讨厌记仇小心眼的人,而且更是极度崇尚孝道。
对我的脸色已然不善。
“长乐!朕真是惯坏了你!”
“皇后是你母妃,就算她做错了,你还想问罪吗?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!”
皇后眼里露出得意。
我乖乖站在一边,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把手里提早准备的一沓厚厚的手账本递给李公公。
李公公清清嗓子开念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