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新来的女知青夏苏酥自称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,她找到团长顾长安,说他不出一年的时间,便会遭遇一场大灾变。
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疯子,胡说八道,只有顾长安着了魔似的,对她深信不疑。
只因她准确说出了多年前顾长安死去的母亲那枚遗失多年的银戒指,竟就藏在他老宅炕席下的砖缝里。
姜挽宁望着这个曾爱了她七年、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谁不知道,如今在军区里前途无量的顾团长,曾经是怎样把她捧在心尖上。
却只因为她哥哥借卫生员身份,用针灸和药物试图探查夏苏酥的来历。
她心爱的丈夫便动用关系将他关进卫生所的特殊观察室,断了他提干的前途,还以上纲上线的名义立案审查。
姜挽宁跪在顾长安面前,求他放了她哥哥。
顾长安却打横抱着刚被“治疗”的夏苏酥,一眼都没看地上的人。
“你自己哥哥做错事,就该自己担着。”他声音冷得刺骨,“我没让他直接进去劳改,已经是看在从前。”
她看见哥哥被绑在电疗椅上,不少白大褂正在调整设备,只能朝着顾长安的方向一下下磕头。
“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看在我哥帮过你那么多,他给你治过伤,帮你做过文书,甚至为你挡过子弹!求你了,这样下去他会死的!”
顾长安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放过他?可以。”
“苏酥喜欢你的画。把你那些年画的画,全都交出来给她办个内部画展,现在,立刻。”
……
2
姜挽宁将哥哥安顿在医院后,去邮局写了封信。
“我接受调派,唯一的要求是,请为我和我的哥哥,提供全新的身份。”
她把信投进信箱,转身去了民政局,工作人员递来离婚申请表,她收进包里。
当初顾长安偏执地爱她时,曾说过:“挽宁,若我日后有一丝变心,你就用这张表,我绝无二话。”
如今,想起他为夏苏酥做的,他用紧缺的外汇券只为给她买一条红丝巾。
他动用关系压下所有对夏苏酥预言的质疑。
他甚至在她高烧那夜,因夏苏酥一句“难受”就抛下她彻夜守候。
这何止是变心。
刚踏进家院门,姜挽宁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夏苏酥竟捧着她父亲的骨灰盒,当玩意儿似的上下抛弄。
姜挽宁冲过去,“放下!”
顾长安恰在此时进门,见状也皱了眉:“苏酥,别胡闹。”
夏苏酥却抱紧骨灰盒,急急道:“长安哥!这盒子带着怨气,留在家里未来会阻碍你的运势!必须化解!”
顾长安眼神闪过一丝犹豫,竟转向姜挽宁:“要不让他试试?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