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艇甲板倾斜的瞬间,温南意手中的香槟杯滑落,在柚木地板上摔得粉碎。
“小心!“
伴随着周围宾客的尖叫,又一波巨浪袭来。
温南意踉跄着抓住栏杆,眼睁睁看着那艘失控的货轮朝游艇拦腰撞来。
“砰——”
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中,温南意被甩出船舷。
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吞没。
温南意本能地抓住一块漂浮的甲板碎片。
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,礼裙像水草般缠住她的双腿。
“救命......”
她呛着水,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司妄年的电话。
二十米外,游艇正在缓缓下沉,手机幽光映出她惨白的脸。
“妄年......救我......”温南意死死抱住浮木,声音被海浪打得支离破碎。
电话那头传来香槟杯轻碰的脆响,司妄年的声音混着生日歌传来:“明月马上切蛋糕了,你扫什么兴。”
一块尖锐的船体碎片突然划过她的小腿,血丝在海水里晕开。
……
黑色迈巴赫碾过夜色。
司妄年扯松领带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。
“医院那边加派了人手。”陆礼透过后视镜小心观察老板神色,“太太她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司妄年眼神阴鸷地看向窗外。
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流转,照不亮那双深渊般的眼睛。
半个小时后,车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。
司妄年大步走入地下室,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和凄厉的惨叫。
昏暗灯光下,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半空,两个黑衣人正用带电的警棍击打他的腹部。
“司少?”黑衣人见到司妄年立刻退到一旁。
司妄年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,露出手腕上还未拆线的伤口。
他拿起桌上烧红的刀尖,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膛。
“知道为什么找你吗?”他声音轻柔,却让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降。
男人艰难地抬起头,肿胀的眼睛里充满恐惧:“真的......真的只是......操作失误......”
“操作失误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