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乡下回来,培育的救国粮种终于进入最后催化阶段。
老公季远洲的嫂子林茹月却捂着鼻子,要我关掉培育室:
「静珣,你这些化肥味道太冲了,闻得我头晕,对孩子也不好。」
我说:「这是营养液,已经处理过,对人没有影响。」
后来我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,终于拿到成果。
季远洲却一脚踹开门:
「你说没有影响?嫂子闻了这味道,难受得晕过去了,你还不扔掉这些垃圾!」
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,只回了句「不可能」就昏睡过去。
等再醒来,发现我被绑进倒满培育皿的猪圈粪水里。
他已经砸了我的控制系统,对我说:
「没影响?今天你就好好闻闻这粪水的味道!」
「季远洲,我是你妻子!那些是我的心血!」
他却冷眼看着我:
「阿月还怀着我哥的遗腹子,我不护着她,谁护着她?」
我死死盯着毁坏珍贵原种的每一个人,拨通加密电话,
……
2
手腕上的绳子越磨越紧,皮肤被勒出一道道血痕。
我索性放弃了,开始尝试用身体的力量往猪圈的矮墙上撞,
试图把墙撞塌一个缺口。
林茹月见状,捂着嘴,泪眼婆娑地开口。
「静珣,你何必呢,跟远洲置什么气呢。」
「我只是想要你道个歉,也不会跟你计较的。」
我撞得头晕眼花,根本没力气理她。
「季远洲,我有没有错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
「让我跟她道歉,不可能。」
咬着牙,我又一次撞向那堵看似脆弱的土墙。
季远洲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。
也好,我对他早就没有任何指望了。
林茹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,很快又换上担忧的神情。
「远洲,我知道静珣是千金大小姐,看不起我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