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亲热,丈夫赵建军跪我身后。
他可能太兴奋,脱口而出。
“得劲吗,芳?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身子突然一滞,接着沉默地快速动了几下。
草草结束。
赵建军像头老牛一样喘息着,和往常一样,事后汗津津搂着我。
“娟,睡吧。”
赵建军睡熟了,鼾声如雷。
我睁眼,下床。
“芳?”我嘀咕着这个字,
看向桌上的剪刀。
晚上亲热,丈夫赵建军跪我身后。
他可能太兴奋,脱口而出。
“得劲吗,芳?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身子突然一滞,接着沉默地快速动了几下。
草草结束。
赵建军像头老牛一样喘息着,和往常一样,事后汗津津搂着我。
“娟,睡吧。”
赵建军睡熟了,鼾声如雷。
我睁眼,下床。
“芳?”我嘀咕着这个字,
看向桌上的剪刀。
......
得劲你娘的腿。
我朝着鼾声如雷的赵建军,啐了一口。
……
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赵建军叫我起床,端来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面条。
“娟,快吃,我今天得去乡下调一批货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飘忽,明显不敢看我。
我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面,心里冷笑不止。
他看我乖乖吃面,似乎松了口气。
临走前,竟然还凑过来,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这一下,让我胃里一阵倒腾。
听着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我放下筷子,把那碗面倒进旱厕。
我跨上家里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蹬得飞快,直奔我爸的供销社。
供销社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,我没在前头停留,直接穿过人群。
冲进我爸的办公室,我反手锁上了门。
“爸,那个女人叫苏兰芳。”
“苏兰芳?”我爸皱起眉头,沉吟片刻,“我想起来了,是社里的售货员,刚来没两年。农村户口,爹妈都是乡下种地的。”
他说着,从文件柜里翻出一个档案夹,找到了苏兰芳的档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