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诚,老黄他......是不是真的让市里的人给抓了?”
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里,县长夫人刘倩身着一袭真丝睡袍,即便化着完美的妆,那张艳丽的脸蛋上也满是惊惶。
“是的,黄县长下午办公时,忽然闯进来一群人,自称是市纪委的......”
张诚的话音未落,刘倩睡袍下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软,整个人瘫软在了昂贵的地毯上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张诚大惊失色,赶紧俯身去搀扶她。
“完了......这下全都完了!”
刘倩眼圈泛红,神情绝望地小声抽泣起来。
张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不过是县府里一个普通科员,全凭一手好文笔,才得了县长黄旗山的赏识,被破格提拔为县府办主任。
原以为自己总算找到了靠山,可看刘倩这副模样,莫非黄旗山这次在劫难逃?
“夫人,您先别急,黄县长的恩师不就是市政法委的龚书记吗?只要龚书记肯出面,黄县长福大命大,一定能化险为夷的!”
张诚急忙安慰道,这话既是说给刘倩听,也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他可是黄旗山的秘书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黄旗山若是倒台,他这个主任也就算当到头了。
“龚自成?”
……
“嗡嗡嗡......”
正当梁博兽性大发之际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梁博还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,对方就挂断了,紧接着,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。
“臭婊子!你他妈算计我?这房间里有摄像头?”
梁博看完信息内容,顿时勃然大怒,扬起手就想抽刘倩。
刘倩先是愣住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她立刻警惕地瞪着梁博喊道:“今天你敢碰我一下,大家就同归于尽!”
“行!你够狠!刘倩,算我低估你了,你给我记着!”
梁博恨得咬牙切齿,甩手砸上房门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“呜呜......”
梁博一走,刘倩便衣衫不整地瘫在床沿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。
“夫人,先把浴袍穿上。”
张诚从套房的浴室里快步走出,顺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向刘倩。
“张诚,刚刚是你做的,对不对?你是怎么把梁博吓跑的?”
刘倩回过神,没有理会浴袍,一双美目充满紧张地望着张诚。
“夫人您别担心,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