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时候,苏燃做了个梦,梦到又遇见了谢烬。
说起来挺好笑的,就算是真的碰见了谢烬,她也看不到。
摸出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,一边摸一边听上面的消息。
有意无意的停留在谢烬的号码上。
冰冷的机器女声,读着那一串冰冷的短信。
“我不要你了。”
苏燃不停地摁着返回,可迟钝的手机还是读出了下一句。
“你眼瞎,心也瞎了。”
苏燃将手机摁在床上,猛地站起身,结果用力太猛,房间又不大,一头撞到没多远的墙上,疼痛迅速传遍了全身。
她疼的忍不住要哭,她也的确哭出了声。
豆子听见声音,跑过来舔她的脸,不停地蹭着她,想要给她安慰。
豆子是她的导盲犬。
哦,对的,她是个瞎子。
苏燃抱住豆子:“没关系,我没有关系,你不要害怕,我只是做了噩梦,梦到了不会再见到的人。”
导盲犬像是不信,在她的脸上又舔了很久。
……
警察局。
苏燃坐在角落里。
警察一直在调节,可是唐锦不依不饶,反而要苏燃赔偿她精神损失费。
导盲犬被她打死了,对方又是个盲人——王队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唐锦,不是因为苏燃不怎么说话,真想直接拘留唐锦。
唐锦滔滔不绝的狡辩,哪怕有监控视频,“她的狗那么大,什么人见了不害怕?总不能因为是导盲犬,就可以为所欲为吧?你们不要看她是个盲人就偏袒,仗着盲人为所欲为我看的多了。”
除了做笔录的警察,并没几个人听唐锦说话。
王队看向坐在唐锦身侧的谢烬,他手里一直捏着没点的烟,眼睛则一时都没有从苏燃的身上移开过。
这谢烬一看就是标准的公子哥二世祖,身上穿的脚上踩得都价值不菲,只怕是王队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人家一只鞋。
再看那个长相,桃花眼,含水带情,看谁都感觉情意绵绵,掐着烟的那股子邪魅哪个女人顶得住。
说起来,谢烬是不用过来笔录的,他跟着唐锦却又不亲密,也看不出来什么关系。
从进警局到现在,眼睛又都在苏燃身上——
王队暗骂了一声渣男。
王队拍了拍桌子,打断唐锦没完没了的控诉,指着苏燃问谢烬,“你认识她?”
谢烬缓缓抬了抬眼,虽然是被质问的那个,一双眼睛倒是比警察更有压迫感。
“算是。”他淡淡哼了一声,态度薄凉的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