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助理宋诗诗第十八次把我设计稿改成自己的名字后,我一脚踹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
周浩明冷淡看我,“一张珠宝设计图罢了,诗诗刚大学毕业,需要这些刷资历。”
后来,在医院中心手术室外,我给周浩明打了八十八通电话,“聪聪的移植肾脏呢?你们把东西送哪儿了?”
电话那边,宋诗诗虚弱胆怯的声音传过来:
“明悦姐,都怪我不好。”
“我妈妈肾脏破裂,需要立刻手术,周总情急之下就把肾先给我妈用了。”
我强忍着伤心和愤怒,让周浩明把肾脏送过来。
周浩明冷着声音打断我,“争风吃醋也要有个限度,肾脏没了再找不就完了?诗诗要守着手术,去不了。”
电话挂断,一直到聪聪的遗体被推入太平间,周浩明在医院大厅找到我。
“诗诗专门给你买了粥,怕你饿到。”
“她母亲性命垂危,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。”
他拿了一份谅解书递给我:
“签字,聪聪的配型我再想办法,你去警局把案子撤了。”
我想起太平间的儿子,冷冷嘲讽:
“你确定要用这种东西原谅那个害我们孩子的凶手吗?”
……
可他还不知道,他口中要做手术的儿子已经因为他的偏心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若他知道,还能心安理得的说出‘积德’二字吗?
我把地上被打飞了的死亡证明捡起来,再次递到他面前。
“周浩明,你好好看看这份死亡证明上面写的名字到底是谁?”
“我不会签字,也不会原谅凶手。”
纸上清清楚楚写着聪聪的大名,周瑞。
可他只一心想着安抚伤心哭泣的宋诗诗,对我递过去的死亡证明嗤之以鼻。
扯过那张薄薄的纸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撕成碎片,手一扬,碎片仿佛漫天的大雪洒落在地。
六月的天气,我的心却已经被冻到寸寸皲裂,浑身血液冲击着大脑,最后化成眼泪从眼眶滑落。
“周浩明,为什么?”
我分明流着泪,可人却有种死寂的平静。
“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!你都没求证,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谎话?”
周浩明一愣,旁边的宋诗诗忽然‘呀’了一声。
下一秒,她满脸惊骇的指着我:
“明悦姐,你怎么能这样咒自己的孩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