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年结婚纪念日的当天,老公林涛把新包养的情人玩到撕裂,送来让我做缩阴手术。
情人得意的挑衅:
“听说结婚九年林总从来没碰过你?”
“那你受了九年寡可真惨,不像我,每天都被林总按在床上,都撕裂了。”
我心中毫无波澜,按部就班询问具体情况。
九年的时间,我给林涛的六十六个小情人做过缩阴手术。
我不是没为此在林涛面前哭过闹过。
林涛却一直不为所动:“离了我谁还愿意供养你那群吸血鬼?”
第九年结婚纪念日的当天,老公林涛把新包养的情人玩到撕裂,送来让我做缩阴手术。
情人得意的挑衅:
“听说结婚九年林总从来没碰过你?”
“那你受了九年寡可真惨,不像我,每天都被林总按在床上,都撕裂了。”
我心中毫无波澜,按部就班询问具体情况。
九年的时间,我给林涛的六十六个小情人做过缩阴手术。
我不是没为此在林涛面前哭过闹过。
林涛却一直不为所动:“离了我谁还愿意供养你那群吸血鬼?”
“等我哪天玩够了,自然会回家找你。”
情人被推进手术室,林涛破天荒在门口拦住我:
“她怕疼爱美,记得轻些。”
见我眼色沉沉,他将一张卡拿出来:
“一千万。”
我伸手接过。
今天一过,就是婚前定好的离婚时间了。
……
林涛颇为慌张向我求助:
“小雪,我粥熬失败了。”
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,却被他直接从床上拉起。
“小雪你帮帮我!马上就要天亮,我要是没弄好,烟烟肯定会生气。”
我心中烦躁无比,但为了不节外生枝,又不得不任由他拉着我下楼。
按照林涛的要求熬好一锅新的粥,天已经完全亮。
林涛看了眼时间,连一句敷衍的话都不愿意给我,便急匆匆带着粥离开。
他眼中只装得下顾烟一人。
我沉默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,转身回到楼上。
刚要补觉,手机弹出一条消息。
“亲爱的下次你想玩什么?”
是顾烟发来的。
一分钟后,这条消息被撤回。
顾烟发来得意的语音炫耀:
“不好意思姐姐,刚才那条是发给林总的。你寂寞那么久,不会被刺激到了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