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大暴雨,我从洪水里把弟弟背了出来,自己腿上划了十几厘米的口子。
可我妈却只抱着儿子,哭着跟记者说:
“多亏了我儿子在二楼指挥,不然我们都得完蛋。”
“不像他姐,就知道逞能,差点把我们家唯一的根也害了。”
记者尴尬地将镜头对准我鲜血淋漓的腿。
我妈回过头,嫌恶地丢来一卷纱布。
“哭什么哭,一点小伤死不了人!”
“赶紧把政府发的五万块慰问金给我,你弟弟吓坏了,得好好补补。”
原来,我的命还不如她的心
特大暴雨,我从洪水里把弟弟背了出来,自己腿上划了十几厘米的口子。
可我妈却只抱着儿子,哭着跟记者说:
“多亏了我儿子在二楼指挥,不然我们都得完蛋。”
“不像他姐,就知道逞能,差点把我们家唯一的根也害了。”
记者尴尬地将镜头对准我鲜血淋漓的腿。
我妈回过头,嫌恶地丢来一卷纱布。
“哭什么哭,一点小伤死不了人!”
“赶紧把政府发的五万块慰问金给我,你弟弟吓坏了,得好好补补。”
原来,我的命还不如她的心肝受了点惊吓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那张银行卡扔进了泥水里。
......
我妈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举动,她抱着宝贝儿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脸上的悲痛瞬间被震惊和愤怒取代。
“江月!你疯了是不是!”
“那卡里是五万块钱!”
……
我没有回头。
拖着一条伤腿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路上。
雨后的空气混着泥土的腥气,钻进鼻子里,让我一阵反胃。
我回了在市区租的房子。
脱下湿透的衣服,我才发现除了腿上那道十几厘米的口子,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无数的淤青和划伤。
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。
水流过伤口,带来一阵阵刺痛。
可这种痛,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。
我找医药箱给自己消毒,上药,再用纱布一圈圈缠好。
做完这一切,我瘫倒在沙发上。
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是江明。
我划开接听,没有说话。
“姐,你跑哪儿去了?”
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还带着一丝质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