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市局的刑警队长,从小用各种命案教我做人。
他在台上领英模家长奖的时候,我在礼堂厕所,把人剁成四块。
警犬在门口嗅了嗅我脚边的血水,我说:“训练道具,我爸交代的。”
全场鼓掌,我走出人群,手上带血,脸上带笑。
你问我为什么S人?
我不过是,照我爸教的那样活。
1
我爸今天上台领奖,说要分享一下“如何把女儿教育成三好学生”。
我站在礼堂后排,穿着他给我买的新校服,左手拎着一个黑色登山包,手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血渍。
主持人念完获奖词,全场响起掌声。
我爸走上台,西装笔挺,皮带头亮得能反光。
他没看我一眼,只是挺直脊背,笑着说:“我女儿从不迟到,从不惹事,成绩也一直稳定,我相信她会成为国家栋梁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创口贴,那下面是刚刚割断人肌腱的地方。
他口中的栋梁,现在正浸在学校后面厕所的排污口里,一块一块往下滑。
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。
……
2
“你不该看那个。”
那年我八岁,刚从噩梦里哭醒,就被我爸一把拽起来扔到客厅。
电视上是个命案回放,尸体被捆成虾米状,丢在郊区果园的草棚里,脸被烧得看不清,肚子开了口,肠子像蛇一样挂出来,尸水在地上结成一滩黑。
我吓得尿在自己裤子里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可他只是瞥我一眼:“你不是说你想当刑警?这就是你未来要面对的第一课。”
我摇头,说我不想看了。
他没发火,只是把遥控器往桌上一丢:“你妈走了,以后你跟我混,别给我犯怂。”
我从那天开始,真的就没再怂过。
有些人是被书教大的,有些人是被人教大的。
我不是。
我是被尸体教大的。
我爸说:“读书没用,真正能让你站住的,是你胆子够大,够狠。”
他每破一个案,就会拿回一堆卷宗和现场图给我看。有时候是凶手的作案流程,有时候是受害者的器官分布图。
“你看看这刀口,从左上往右下,说明凶手是个左撇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