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傅辰离婚后的第五年,他走进了我经营的花店。
我原以为,我们这辈子再也没有交集。
没想到,还是见面了。
他要买一束洁白的小雏菊,那是我最喜欢的花。
我:“傅总,这束花卖给别人八百,给你友情价五百。”
假的,卖别人五十,卖他必须五百!
跟傅辰离婚后的第五年,他走进了我经营的花店。
我原以为,我们这辈子再也没有交集。
没想到,还是见面了。
他要买一束洁白的小雏菊,那是我最喜欢的花。
我:“傅总,这束花卖给别人八百,给你友情价五百。”
假的,卖别人五十,卖他必须五百!
1
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冷清的花店没有生意。
看看外面晦暗的天,我想不会有人来买花了,准备关门。
一辆我并不喜欢的豪车进入我的视野,穿透交织的雨线,停在金的店门前。
我不由地微微皱眉,这辆车也是我不喜欢的黑色,死气沉沉,一如某个人的性格。
我打个喷嚏的时候,车门打开,然后我就见到了傅辰。
他,我的前夫,离婚已经有五年了。
我有些奇怪,以往的大雨天,傅辰为了害怕笔挺的西装裤脚被弄脏,他都不愿意出门。
我站在门前,心神有些恍惚,五年过去,傅辰还是长得这么帅,轮廓分明的脸上写着大大两个字: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