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因为没有安全感,老公霍时焱的小侄女声称狂躁症发作,就将沈绾歌他们刚满月的女儿摔在了地上,
孩子还未来得及送到医院,便气绝身亡。
沈绾歌将所有的证据收集齐全,准备起诉丈夫的小侄女楚星落时,却被她的丈夫强行关入冻库之中。
冻库外,霍时焱紧握着冻库的遥控器,身后站着两名保镖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绾歌你别闹,星落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,她也是病情发作了才一时失控,等她情绪稳定了,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,事情已经无法改变,我们都学会大度些。”
零下28℃的寒风,冻得沈绾歌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我闹?霍时焱,那可是你的亲生孩子啊!”
霍时焱倒像是很无奈,“绾歌我说了,等星落情绪稳定后,我们就再生一个孩子,为什么一定要将星落逼入死路,反正结果也无法挽回,你就不能够再忍一忍吗?就算你将星落送进了监狱,我们的孩子也活不过来啊!”
“星落的父亲曾救过我的命,我答应过要保护好她,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星落,你也不例外!”
沈绾歌抬起染上白霜的眸子,死灰般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瞬间凝结成了冰。
忍!忍一忍。
第一次,楚星落将她与霍时焱的结婚照全部撕成了碎片,霍时焱说小孩子没有安全感,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,她忍了。
第二次,楚星落将霍时焱亲手为她种植的蓝色鸢尾花换成百合花,导致她过敏性休克,躺进了icu。
霍时焱只是淡淡一笑说,小孩子不懂事,长大了就懂事了,她忍了。
第三次,楚星落将怀孕八个月的她推下楼梯,导致早产。
……
2
沈绾歌静静地待在原地,霍时焱大手一挥,两名穿着黑衣的保镖便将她架起,按倒在地。
膝盖硬生生碰触到地面,发出剜骨的疼痛感,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,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霍时焱。
三年前,他们去阿尔卑斯山滑雪,遇到了雪崩,大雪将霍时焱吞没,当场昏迷不醒。
她跪地一点点刨开掩盖住霍时焱的积雪,用雪橇将奄奄一息的霍时焱拖到了医院。
自此之后,她的膝盖便患上了创伤性关节炎,时时刻刻肿胀难受。霍时焱请来国际知名医生也没有将她的膝盖治好。
心疼不已的霍时焱轻吻着她受伤的膝盖,发誓再也不会让她受伤了。
可,楚星落只要站在他面前,所有的誓言都变成了谎话。
秋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一声闷雷响起,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消失不见,无数的雨滴砸在沈绾歌的身上。
地面上的雨水浸透了沈绾歌的膝盖,关节处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啃咬着。
站在二楼阳台上的霍时焱眉头紧锁,手指发颤,最终转身拿起了杂物间的雨伞。
霍时焱刚走到门口,便看到楚星落已经站在了雨中,给沈绾歌撑起了伞。
霍时焱走入雨中,脸色铁青,眸光冷冽地盯着沈绾歌,默默地为楚星落撑起了伞。
“小叔叔你不用管我,快点将小婶婶接回家中吧,她刚生完孩子,淋不了雨。”
楚星落嗓子带着哭腔,哀求着霍时焱将沈绾歌接到别墅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