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褚杳鸢晋升为神医院一把手的时候,她喝了同僚给她的毒水,一命呜呼。
世界第一大神医被毒死,褚杳鸢觉得自己死的实在是太讽刺了。
“嘿嘿,这姑娘模样可真俊俏。”
“我们这回可是赚大发了!”
“别废话了,感觉脱了她的衣服办正事,没见过世面。”
伴随着耳边的嘈杂,褚杳鸢感觉自己正在被人拉扯,她艰难的睁开眼睛,入目便是三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男人正在撕扯她的衣服。
什么情况?
褚杳鸢来不及多想,直接一脚踢中其中一个人男人的命根子,那男人哀嚎一声,蜷缩在地上打滚。
“他奶奶的,这小蹄子刚才在装昏!”
“上!”
“砰砰!”
褚杳鸢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两拳把另外两个男人放倒。
她从小学医,对人体结构可以说是了如指掌,两拳打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,那两人立马没了战斗力。
“这里是哪里啊?”褚杳鸢揉着胀痛的脑袋,脑海中突然浮现一段记忆。
原来这里是一个架空王朝,她穿越到了这里,原主是良朝将军的女儿,从小不受父亲喜爱,因最近被皇上赐婚给了三皇子,遭多方嫉妒,尤其是她的妹妹,格外恨极了她,认为是她抢走了三皇子,于是骗原身来到这个小树林里。
……
站在他身后的褚杳鸢却只觉得万分悲壮,如果说之前她想救他纯粹是因为见色起意,但是现在,她觉得这个叫景晨的男人虽然性格有些欠揍之外,但人确实是一个好人!
景晨此时已经跟那黑衣人打起来了,他本就背着她奔跑了许久,再加上那群人黑衣人出招十分阴损,专往致命处攻击,没几分钟,景晨身上就多了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褚杳鸢一边观察着前方的战况,一边飞速****粉。
“何必呢?我们这么多人,你已经逃不出去了,还不如就此束手就擒,我们还能留你个全尸,给你最后留一份颜面。”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景晨拼死反抗,出言劝道。
景晨冷笑一声:“我就算是死,也得拉个垫背的,到时候黄泉路上好报仇!”
景晨这话说得渗人,黑衣人面面相觑,攻击愈发猛烈起来。
“完成了!”
褚杳鸢猛得起身,而那边,在景晨被刺中大腿倒下之际,褚杳鸢一把毒药粉撒过去,趁着那群人跪地惨叫之际,褚杳鸢一把拖起景晨,飞快远离那危险之地。
褚杳鸢哼哧哼哧地拖了景晨走了半个时辰,终于找到了一个地势平坦而隐蔽的地方。
而此时景晨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,褚杳鸢把他放下,飞速用药粉止住他身上的血,然后开始把脉。
她的手刚一搭上景晨的手腕上,她手上戴着的戒指就在疯狂闪烁红光。
“什么意思?”褚杳鸢看着手中戒指,又把戒指放在自己手腕上,没有反应。
褚杳鸢又观察了一会儿,突然发现景晨的嘴巴开始泛乌。
“难不成这戒指泛红光是在提醒我这男人中毒了?”褚杳鸢觉得很神奇,这戒指不仅能放东西,还能辨别别人是否中毒。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去戒指里一通翻找,果不其然,找到了一瓶子解毒丹药。
……
褚杳鸢怕引人注目,拿着身上仅有的银子去买了套衣服换上,这才回到了记忆中的将军府。
将军府的门仆一见到褚杳鸢,就凑过来小声道:“大小姐,三皇子来了。”
褚杳鸢愣了一下,堪堪回忆起原主跟三皇子的关系,于是问道:“三皇子来将军府干什么?”
他们虽有婚约,但是成亲的日子还没定下来啊……
门仆见自家大小姐真一脸懵懂的样子,有些于心不忍,然而还没等他说话,就见二小姐从一旁走过来。
“三皇子当然是来跟你退婚的啊。”
褚瑶翎一身天蝉丝制作而成的七彩云裳裙,在阳光下发出粼粼的光彩,乍一看仿佛有一圈光围绕在她身上。
然而她的脸色,却不如那身价值不菲的七彩衣美丽,看着面前毫发无伤的褚杳鸢,褚瑶翎在心里暗骂:一群废物,连个褚杳鸢都搞不定!
她见褚杳鸢脸色不变,心里不禁有些奇怪,按理来说她把她骗到深山野林里去,难免会方面斥责她,然而现在的褚杳鸢看起来很是平静。
以往她一听到三皇子的事,整个人都仿佛丢了脑子一般,如今这是怎么?
褚瑶翎总觉得褚杳鸢变了,但又看不出具体变了哪里……
“我与三皇子的事就不劳烦妹妹操心,毕竟女人操心操得多了,容易变老。”褚杳鸢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再老下去,妹妹估计就要被仆人喊做嬷嬷了。”
“你!”褚瑶翎没想到褚杳鸢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,褚杳鸢虽然是嫡女,但她才是受父亲宠爱的那个女儿,以往褚杳鸢是从来不敢忤逆她的!
“哼,别以为你与三皇子有婚约就可以一步登天了,我告诉你,今天三皇子一定会与你退婚的,皇上都已经答应他此事由他做主!”褚瑶翎说完,得意一笑:“你知道三皇子为什么不想与你成婚么?因为他认为你破了处,身子脏了!”
S人诛心,褚瑶翎这番话对于原主来说可以说是具有毁灭性打击,然而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褚杳鸢,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些话伤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