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了吗?你们听好了,要是有人问起来,就说她来家里偷东西,被我发现了撞墙自S了!”
“这小狐狸精一看就不是安分的,长的一脸**子样子!
要不是我正好回来抓住她,只怕早已经脱衣服钻被窝勾引你了!让你爷爷知道了,肯定把你扫地出门!我打她是为了保护你!”
阵阵尖酸刻薄的声音灌入耳畔,聒噪的冯晚意脑袋生疼,她忍不住扶额头轻声呻吟出声。
从1920年起,她就成了无疼感的灵体,她早已经不知疼痛为何物了。
那年夏天,三十二岁的她,陪着两个孩子逛街意外被马车撞死。
承蒙祖宗阴功庇佑,惨死的她并没有成为孤魂野鬼,六十多年来一直在地府跟着老鬼修炼法术。
今天正在修炼的时候,猝不及防被老鬼推了一下。眼前一黑,灵体好像从地府飘了出来,接着她就突然感觉身体倍感不适了。
她一个用力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身上破旧白色衣服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鲜红。
对面地上,站着一个身穿斜襟青色衣衫,脚蹬一双千层底布鞋,稀疏头发在脑后盘着一个小小发髻的婆子。
婆子脸颊细长,三角眼吊梢眉眼球外凸一脸煞相。
此时,她正用一双白眼球多黑眼球少的死鱼眼狠狠瞪着她。
她手里攥着一根铁棍,铁棍上鲜红的血迹正滴滴答答往下流淌。
无疑,她就是打她的凶手了。
……
冷冷训斥声传出的同时,她纤细手臂一抬,被她拖在手里的张妈,跟垃圾一样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过后,张妈重重落到了院子里。
冯晚意转身回到大厅,接着来到大厅椅子上坐下。
围观的陆家人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。
明明小姑娘来的时候,还是个不敢抬头看人,说话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般的胆小鬼。
为何醒过来之后,她如同变了一个人?
她身体笔挺双腿绷直,仪态端庄一脸威严。
明明是一个满脸稚气的小丫头,脸上却有着与她的身份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端庄,身上更有着让人不可忤逆的霸气。
看上去,颇有当家主母的气质。
她眼角眉梢带着威严之气,一身满是血污带着补丁的破旧衣服,愣是被她穿出了华服的尊贵。
几个人被她身上自带的磅礴气势所震慑,自觉在大厅站立两排,低头弯腰,大气都不敢喘息。
就连半个主人的张妈都被她训的服服帖帖,更何况他们这些下人。
“你,你......”
陆景川头皮阵阵发麻,心里极度抗拒,腿脚却如同不听使唤般走上前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