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一个男人住这里?”
“我和他哥夫妻一场,又是我把他从老家带到莞城,总不至于赶他走吧?再说,如果我真和他有一腿,也不会让你知道。”
“让我相信也可以,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好的。我知道你的顾虑,他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。”
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从虚掩的房门处传入我的耳朵里。在男人说脱衣服时,我想冲进去,可女人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,又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我叫王军,今年十九岁。房间里的男人是谁我不知道,女人是我嫂子,叫李梦。其实在我哥死后,我爹就告诉我,迟早一天她会改嫁,不再是我嫂子。
我高二辍学后,便在家里种一亩三分地。同村像我这么大年龄的都南下打工。所以,村民们便戏称我再不出门打工,就会成村里的守村人。
村民们的戏谑,还因为一些其他因素,让我下定决心求回家看望父母的嫂子带我来莞城,帮我找个电子厂。
突然,房间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,是床发出的声音。
没吃过猪肉,但我见过猪跑。在老家,我听过刚过门新媳妇的墙根,那晚,床发出的也是这种声音。
当时,我不知道是怎么个事,只感觉听到那种声音,呼吸会不由地加快。
后来听和我同样听墙角的众人闲谈下,才知道床响是在造小孩。
这也让我对造小孩持有强烈的好奇心。
接受不了李梦不再是我嫂子,以及心里有种形容不出来什么感觉的我起身来到门外,然后坐在门口,思绪复杂地想着自己的未来。
没一会功夫,房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四十左右,气势沉稳,带着眼镜的男人扣着白衬衫上的纽扣,走出来。
……
“也不是男朋友。”
李梦说罢,便走进房间。
换了一件白色低胸束腰连衣裙,如同仙女下凡的她带我来到一家川菜馆,点了一份毛血旺,一份回锅肉还有一份紫菜蛋汤。
在她拿起筷子吃饭时,直流口水的我这才动筷。不过脑海里却一直在挣扎一个问题。
嫂子和那个男人不是夫妻,又不是男女朋友,却在一起造小孩,这是很不道德的。
因为,我们村也有过。
村里人一直在私底下议论村长时半夜摸进村东头俏寡妇家。
还说寡妇不要脸,勾引村长等等之类的话。
我哥死了,李梦也是寡妇......
很快我就没时间想李梦是不是和寡妇那样的人了,因为回锅肉太香了,不由自主加快了进食速度。
自从我哥死后,我妈承受不住打击,就精神失常了,后来医院确诊为“间接性神经病”。
为了给我妈治病,家底掏光了不说,借亲戚的三万块钱到现在也还不上,这也是我不愿背负守村人的名声,出来打工的第二个原因。
想挣钱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!
李梦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忍不住说道:“慢些吃,不够吃,咱们再点。”
“嫂子,我,我是不是饭量太大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