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末,正是帝都最热的时候。
云禅体质特殊,走了快一个小时的路一点儿汗没流,手中的罗盘指针抖动几圈后,指向一个方位。
她顺着箭头看过去,寸土寸金的市中心,富丽堂皇的独栋会所,来来往往豪车如云。
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。
门外戒备森严,她虽然才下山几日,但也知道正门是轻易进不去的。
她绕到后门,观察了一会儿,找到一处偏僻的员工通道。
事态紧急,她取下头上的银簪撬开门锁,偷偷溜了进去。
会所太大了,她小心翼翼地找了快半小时,终于在五楼的某个房间门前,罗盘再次停止了转动。
云禅的耳朵天生就比普通人灵敏,隔着厚厚的门板,她也能清楚地听到里面的谈话声。
“顾三少,和你们顾家有婚约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该到帝都了?怎么说,你们顾家到底谁娶?”
“你这么感兴趣,你要不改个姓,给你娶?”
“哎哟,我可不敢,我就是八卦一下,圈子里你那几个大小姐粉丝都打听到我这儿来了,要真是你娶......”
“滚滚滚,谁爱娶谁娶,反正小爷我不娶神棍。”
听到顾家的名号,她右眼皮跳了跳,兜里的玉佩隐约有点发烫。
她和顾家是有婚约的。
……
云禅懒得和她废话,又拿出一张符。
“行了,你是主动点自己走,还是要我帮你?”
“哼,小丫头片子,别坏了老娘的好事,只要过了今晚,我榨干他最后一丝精血,这片鬼域,就该老娘说了算了!”
眼见对方油盐不进,云禅也不和她废话,两指夹着符,嘴里念着咒,一扔,符直直冲女鬼面门而去,女鬼后知后觉危险,却好像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符贴在她额前,在她的哀嚎声里,她化为了一滩黑水,而后湮灭不见了。
周浩才敢从她身后出来,惜命地摸了一下她的剑穗。
云禅躲了一下,瞪了他一眼,事情解决了她就要走。
转头看到四张吃瓜群众惊讶到说不出话的脸,坐在最中间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,一副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模样。
云禅兜里的玉佩越来越烫,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,想快点逃离现场。
她抬脚还没来得及走,门又被打开了,跑进来一个穿着安保服的人,对着戴口罩的人嚷嚷。
“顾少快走,四爷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走廊的尽头出现一队人。
训练有素的,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,看着就很不好惹,被人群簇拥着的人,气场比周围的一圈人加起来还要强。
有状似会所老板的人物走在前面,点头哈腰地说些什么,那人却是一个眼神也没给,径直走进来,站定在门口。
“顾时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