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一心放在白月光身上,我送他们上路
大婚当日,夫君没来。他正陪着他体弱多病的白月光。
全京城都笑我这个将军府嫡女,错嫁了多情种。
婆母劝我:“他那心上人身子弱,离不得人,你先进门,日后要大度。”
我笑了:“好啊。”
当晚,我一把火烧了新房,提着刀闯进了白月光的别院。
“既然侯爷离不开她,那我便送他们一起上路,黄泉路上做一对恩爱夫妻!”
大婚当日,我的夫君,永安侯顾宸渊,没来。
喜乐喧天,宾客满堂,我穿着重逾三十斤的凤冠霞帔,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新房里。
手边的合卺酒,从温热等到冰凉。
案上的龙凤烛,燃尽了一寸又一寸。
从清晨到日暮,从天光大亮等到华灯初上,他始终没有出现。
外面那些若有似无的嘲弄和窃窃私语,隔着一扇厚重的门板,也像针一样,一根根扎进我的耳朵。
“这将军府的嫡女真是可怜,大婚之日被夫君扔下,这脸都丢尽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谁不知道永安侯心里只有那个病秧子苏轻柔,娶林家女,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将军府的兵权罢了。”
“嘘,小声点,这新妇可是将门虎女,听说自小在军营长大,脾气爆得很,小心她听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