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的心理医生丈夫宋知珩是业内公认的冷面神。
他立下铁律绝不单独接待异性来访者,诊室永远敞着门。
直到学妹助理偷偷告诉我,他破例接诊了林知夏。
三年前全国体操决赛前夜,前队友林知夏将我的镁粉调包成混着锈铁屑的毒粉。
我双手感染坏死,终生不能再握高低杠。
宋知珩徒手砸碎了玻璃,满手是血地掐着林知夏的脖子按在墙上,五个医护人员才把他拖开。
“我会让你活着比死痛苦。”他当时的样子,连我都害怕。
我垂下眼睛,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,对学妹说:“他一定有他的理由。”
那天晚上我提前结束巡讲回家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却看见本该进行谈话治疗的沙发上,他们紧密相拥。
在应该结束诊疗的时间,重度洁癖的他正细致地亲吻她脚踝上陈旧的疤痕。
嗓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:“你每一次因为训练受伤时,我就该这样吻你。”
他脸上的迷恋完全代替了过去的厌恶。
我踉跄着后退,直到冰冷的墙壁抵住脊背。
……
2
我在客房的沙发上疼醒了,右手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我摸到昨晚宋知珩给的止痛药,颤抖着倒出两粒。
正要往嘴里送,突然觉得不对劲,这药片的颜色,太鲜艳了。
我凑近一看,浑身血液都凉了,维生素C片,他给我的根本不是止痛药。
我疼得蜷缩在沙发上,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人,连我疼不疼都不在乎。
门砰地被推开。
宋知珩走进来,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。
“签了。”
我忍着疼拿起文件,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。
俱乐部转让协议。
他要我把经营了五年的体操俱乐部送给林知夏。
“凭什么?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知夏需要产业傍身。”他叹了口气,说得理所当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