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被丢在乡下的真千金,为了争夺父母的宠爱,和假千金宋可画斗了一辈子。
我努力卷成玄学大佬,为父以血续命;她掌握全市商界,扩充宋家蓝图。
她砸了我的庙,我就搅乱她的合作;
我剪断她的礼服看她出丑,她就趁我驱鬼拿走我的法器,害我吐血;
最后一次,去看望病入膏肓的父亲时,我刹车失灵。
坠崖前我调转车头撞向宋可画,同归于尽。
轮回路上我们互不相让,逃去医院,赌谁才是父亲最爱的孩子。
父亲躺在病床上,手里拿着一份遗嘱,招呼旁边的一个年轻男人。
“虽然你是我的私生子,但宋家还是要交给男人。”
“我故意看着她们闹的鱼死网破,就是为了给你铺路,你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眼前男人转过身,我和假千金都是一惊。
“这不是管家的儿子吗?”
我俩对了一晚上细节,才知道自己不过是给人铺路的小丑。
再睁眼,我俩都重生了。
……
2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只是怕我死了,你们这样没家教的走出去,丢我的老脸!”
我和宋可画站着不说话,宋沉舟态度缓和下来。
“果然女儿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要不是你妈妈死的早,我说什么也要留下个儿子。”
为宋家奉献了一声,听到这句父亲的评价,我心中泛起苦涩。
以命续命之前,我用玄术帮多少豪门望族解决风水问题,让宋家跻身一流;
又花了多少时间,建立庙宇,为宋家打开声望,更进一层;
最后不惜违背道心,用了禁术为父续命。
到头来得到一句不如在宋家宅子里,只会勾心斗角,出言谄媚的儿子。
我看向宋可画,她低着头,又在想什么。
是不是在想,多少个日以继夜的喝酒应酬,换了一句白眼狼。
“行了,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怎么说我也是你们老子。”
“花瓶是可画砸的,那你现在手头那个项目就交给继业去做,当作你给他赔礼道歉。”
宋可画猛地抬头,上一世,她就是靠着这个大项目在集团完全站稳脚跟,广纳心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