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高烧病危,我跪求丈夫先别管他白月光的生日宴,送儿子去医院。
他却一脚把我踹开:“装什么?不过是发烧,你非要搅了心心一年一次的生日才甘心?”我永远记得他搂着白月光离开时,儿子在我怀里断气的冰冷。
后来,我用一场大火将自己焚烧殆尽。
他们才发现,我是能为家族续命的唯一血脉,我的死亡,意味着他们全族都要给我陪葬。而我,早已重生在儿子断气前的那一刻。
怀里的儿子辰辰烧得像一块烙铁,小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,嘴里含混不清地呓语着“妈妈,难受......辰辰难受......”
体温计上,是惊心动魄的41度。
我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,双手死死拽着丈夫顾言之剪裁得体的西装裤腿,额头一遍遍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求你了,言之,送辰辰去医院吧,他快不行了!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!”
顾言之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,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不耐与厌恶,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什么黏在他裤腿上的脏东西。
今晚,是他白月光林心心的生日宴,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大派对,他作为男主角,绝不能迟到。
“滚开!”
他猛地一抬腿,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心口。巨大的力道让我向后倒去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玻璃茶几的尖角上,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顺着额角流下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“苏晚,你装什么可怜给谁看?不就是发个烧,哪个孩子没发过烧?你非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,搅了心心一年一次的生日才甘心?”
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,眼神冰冷刺骨,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谁也别想破坏心心的生日,你儿子也一样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