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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夏皇城流传着一个笑话,大夏女战神宋时微成亲五年仍是完璧之身。
只因她的夫君是大夏国师萧淮瑾。
萧家祖上的规矩,凡重大事件皆需国师亲自卜卦。卜出吉卦,才可以进行,否则会有塌天大祸。
萧淮瑾为了与宋时微圆房,卜卦九十八次,无一次吉卦。
皇城中渐渐流言四起。
“宋时微不会是因为S戮太重,不被萧家先祖认可吧!”
“就是,一个女人上战场,天天在军营里和一群男人厮混,怕不是早就不洁了吧!”
......
萧老夫人待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话也越说越难听。
萧淮瑾每次都用雷霆手段遏制住那些流言,更是在祠堂自罚了 99 鞭,逼得萧老夫人不敢再为难她。
第九十九次,宋时微隐藏气息,藏在祠堂的房梁之上,她不能再让萧淮瑾因为她受苦了,她手里捏着一枚银针,准备在茭杯未落地时将它们变为吉卦。
祠堂内燃起了香,有些昏暗。
萧淮瑾净手焚香,跪拜先祖后,开始卜卦。宋时微还未出手,卦象已显。
一正一反,是吉卦。
……
2
宋时微踏入院门,雨水的沁骨寒意已浸透衣衫,沉重的发髻散乱地贴在颈侧。
绿袖远远望见,欣喜地朝内室禀报:“夫人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门内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萧淮瑾快步而出,将她一把拥入怀中。
他温暖的体温透过湿冷的衣衫传来,声音里浸满了担忧与心疼: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弄得这般狼狈?快随我回房更衣,莫要着凉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她轻声答道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从他怀中缓缓退开,“我进宫了。”
萧淮瑾似有心事,未曾追问她为何进宫,只是招呼着丫鬟赶紧烧热水,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。
他伸手想要帮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,宋清弦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成婚五载,未曾圆房。萧淮瑾始终谨守男女大防,偶尔的亲近都能让她心动不已。此刻她却浑身不自在。
“这些事情让绿袖做吧!”
萧淮瑾闻言,伸出的手在半空微微一滞。心底闪过一丝慌乱,面上仍旧温雅平静,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内室。
氤氲的热气熏得人昏沉,宋时微靠在桶壁上,往事如潮水,漫过心防。
她的生母早逝,是被萧老夫人养大。
那时的萧淮瑾是个上房揭瓦的皮猴子。他会故意藏起她珍爱的绢花,在她急得快哭出来时变戏法似的拿出来,得意地晃;会偷偷在她练字的宣纸上画一只丑丑的小乌龟,被她追着满院子跑,笑声能惊起一树雀鸟。
他总有办法惹恼她,又总有更蹩脚的法子哄她破涕为笑。那时的打打闹闹,肌肤相触是坦荡的,带着青梅竹马独有的赤诚。
凯旋而归那日,他十里红妆相迎,自此待她温和体贴,无可指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