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溪,我再问你一次,为什么我们结婚八年,结婚证上的人不是我?”
“你嚷什么嚷?就算结婚证上不是,那谁还不知道你是我丈夫呢?非要在意个破本子干嘛!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是名义上的,所以就不需要是法律意义上的了么?”
“那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你把你真的结婚证给我。”
“你......你要干嘛?”
“我想看看,谁到底才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,我都说了不要在意这些,你非要在意这个干嘛!”
“闭嘴!所以......你不给我看的原因,其实是因为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,是你的白月光,那个海归回来的杨文钦对么?”
“你怎么......你查我?你翻我的东西?江洛,你居然是这种无耻的人!?!”
“我无耻?我踏马是瞎!十年,就是块冰也快焐热了,而你呢?”
“你翻我记录......我要和你离婚......你太过分了......”
“我们都没结婚,哪来的离婚呢?正好,也不用分财产了。”
“不是......房子......被我抵押出去了,我弟前两天赌钱输了点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……
此时的操场楼下。
苏溪神色慌乱的往后缩了缩,手指不受控制的扣着大腿侧。
刚刚过膝的校服裙被下午的微风轻轻吹 拂。
裙摆下的**裹着素色的袜子,显得又直又长。
可如果仔细看的话,她居然在抖。
在江洛的记忆中。
这还是苏溪第一次出现这种神情。
果然女人这种东西不逼一把,你都不知道她冷漠外表下到底藏着什么。
这一刻,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江洛居然有些想笑。
他从回想起来这个事情后,就快速的想好了对策。
毕竟不再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,两世为人的经验,他其实很清楚,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解决人。
那这件事情看似很麻烦。
但,只要解决了苏溪,就很容易了。
此时的苏溪脑子很杂乱,不敢直视江洛的眼睛,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危险。
因为对方投来的目光是前所未见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