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摇钱树,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能投胎。
结果我爸是个烂赌鬼,欠了一屁股债,要把怀着我的妈妈卖去黑市。
我爸陆远掐着烟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谄媚地笑:“放心,人好着呢,肚子里的货也包您满意。”
我妈柳依脸色惨白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陆远,你不是人......”
我气得在羊水里直蹬腿,用心声狂喊:“妈!快跑!咱家床底下有金条!”
......
我妈柳依拿着我提示的金条,连夜逃出了那个地狱。
她不敢去车站,也不敢住旅店,只能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缩着。
天刚亮,陆远就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踹开了快餐店的门。
“柳依,你个贱人,敢偷老子的金条!”
陆远双眼赤红,表情扭曲。
我妈吓得浑身发抖,本能地护住肚子。
她想跑,却被那两个男人堵住了去路。
“陆哥,就是她?看起来不怎么样嘛。”一个黄毛混混上下打量我妈,眼神污秽。
……
2
我妈柳依带着一身伤,在城中村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。
房间阴暗潮湿,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。
金条换来的钱不多,她不敢乱花,每天只吃馒头咸菜。
她没学历没技能,挺着大肚子,连洗碗工都不要她。
碰壁多次后,她整个人都蔫了,每天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发霉的天花板。
可她没有放弃,她从旧书摊买来几份过期的报纸,想找找出路。
她看不懂那些招聘要求,目光却被花花绿绿的财经版块吸引。
她对着那些涨跌的数字和陌生的名词,看得头昏脑胀,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啃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“妈,我们不能坐吃空山。去炒股吧,我帮你。”我焦急地用心声喊。
我妈没反应。
“妈,相信我,我是摇钱树,天生对钱敏感!哪个会涨哪个会跌,我一清二楚!”
她还是没动静,只是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。
我有点生气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