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的十月,雨水连绵,维多利亚港口夜色披上浓墨,一辆宾利停在诊所的角落。
许知宁踏出诊所时,司机很快迎上来:“太太,谢生在等您。”
身后不远处,黑色宾利车窗微微拉开,在一众的车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怔了一瞬。
谢宴白回来了?
车门拉开,许知宁抬眸,就看到了身侧那张过于出众的脸。
许知宁心头微颤。
饶是已经结婚一年,她依旧会被这样的皮囊惊艳。
他的眼尾细长,鼻骨锋利,唇很薄,看上去凉薄又无情,整张脸秾丽又精致。
谢宴白这趟出差一个多月,因此再相见,这种惊艳感就愈发强烈。
他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,朝她看过来:“哪里不舒服?”
嗓音冷倦,却很是蛊惑。
她顿了下:“没有。”
的确没有。
她的身体很好。
……
谢宴白曾经金屋藏娇的事,港媒传得纷纷扬扬。
这事也的确是真的。
甚至传闻,谢宴白一度为了那位和谢家翻过脸。
女主角是不是宋栀灵,其实没有定数。
毕竟,当年他把那人藏得很好。
只是这些年,谢宴白身边除了她这位谢太太,只有这位青梅竹马的小师妹。
宋栀灵不是最美的,却足够聪明坚韧。
清沙洲里走出来的最年轻优秀的女建筑设计师,最后凭借一己之力,拿下了无数炙手可热的项目。
港媒评价说,她有靠山,三分靠谢宴白,七分靠自己。
赞誉极高。
甚至有人说,如果宋栀灵不是个跛子,她才是谢家认可的谢太太,谢宴白的灵魂伴侣。
而这些年,宋栀灵为了谢宴留在清沙洲,研究清沙洲的改建,两人之间的风月事,早就不是一纸婚姻可以束缚的了。
传闻这样真,有人甚至到当事人面前求证。
谢宴白面前自然是不敢的。
闹到了宋栀灵面前,十回有八回,她不否认也不承认,再问也只是笑着说:“谢生确实很关照我,只是,毕竟这是谢生的私事,还是不要多问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