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五岁的女人是什么味?”
许婉星的腰肢还泛着酸麻,目光刚巧撞进裴风城亮着的手机屏。
“铁哥们”群聊里,正跳着这样一句问话。
男人又贴住她后背,呼吸在颈间变得急促:“好姐姐,再陪我一会儿......”
许婉星牵了牵嘴角,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。
她都三十五了,哪还该犯查男朋友手机的忌讳?
该想的,是怎么安抚这个小她十岁、精力旺盛的男人。
两人折腾到半夜,许婉星几次在倦怠中恍惚,醒来时又撞见那片亮着的手机屏。
她刚想关掉,指尖却鬼使神差地顿住。
她突然有点好奇,在裴风城这个调香水的眼里,自己该是什么香味?
指尖轻轻上划,他的回答像根针,猝不及防扎进眼里。
“三十五岁的女人?一股老年味。”
“三十五岁的女人是什么味?”
许婉星的腰肢还泛着酸麻,浑身水汽没散尽,目光刚巧撞进裴风城亮着的手机屏。
“铁哥们” 群聊里,正跳着这样一句问话。
男人滚烫的胸膛又贴住她后背,呼吸在颈间变得急促:
“好姐姐,再陪我一会儿......”
许婉星牵了牵嘴角,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。
她都三十五了,没有查男朋友手机的习惯。
该想的,是怎么安抚这个小她十岁、精力旺盛的男人。
两人折腾到半夜,许婉星几次在倦怠中恍惚,醒来时又撞见那片亮着的手机屏。
她刚想关掉,指尖却鬼使神差地顿住。
她突然有点好奇,在裴风城这个调香师的眼里,自己该是什么香味?
指尖轻轻上划,他的回答像根针,猝不及防扎进眼里。
“三十五岁的女人?一股老年味。”
“要不是每次混着强香味的沐浴液忍下去,我早吐了。”
短短两行字,她盯着看了足足半小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