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在阳台抽事后烟,半个多小时都没回卧房。
我套上睡衣,赤着脚走过去。
他回头看了眼,挂断手里的电话,一把拉上阳台的窗帘。
“怎么不穿鞋?”
刚开春的天气,踩在地上是有些凉,但我原是想听听他在跟谁打电话说些什么,才故意没穿拖鞋,可还是打草惊蛇了。
我从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江雪的请柬送来了,她让我带对象去喝喜酒。”
江雪是我同事,跟我玩的最好,知道我有个谈了五年的对象,一直说让我带出来见见,但一直不太方便。
陈舟是艺人,合约里有规定,他不能恋爱,我们处处躲着摄像头,害怕被拍到恋情。
但很快合约到期,几年里积攒的积蓄和人脉,能够支撑他开个工作室,他也提过这样的计划。到时候,私事上面他不至于束手束脚。
而且比他人气更大的那位男明星,最近公开了恋情,并没有对事业造成很大的影响。
所以我幻想着,他能同意以男朋友的身份,陪我出席这场婚宴。
我也好以女朋友的身份,正大光明站在他身边。
“你告诉你同事了?”
陈舟的声音听不出语气,好像有点不满。
……
我呼吸发紧。
这几个字通俗易懂。
他没有来同我解释那条微博,而是来质问我。
他居然以为是我找的狗仔,是我要曝光恋情,我着急当他众所周知的嫂子。
江雪察觉到我不对劲。
“岁岁,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我拿着手机站起来:“肚子疼,去下厕所。”
到了卫生间,反锁上门,我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脸,拨通陈舟的电话。
第一遍他挂断了,第二遍他没接,我固执的一遍遍拨过去。
第七遍的时候,他终于接了电话,语气有些不耐。
“在走戏,有什么晚点说。”
我开门见山:“动动你脑子,我要是故意曝光你,有的是机会,而且我还会让狗仔拍清楚我的脸。”
陈舟他走到安静的地方,背景音里的嘈杂声少了许多。
他顿了顿,说:“那个房子只有你知道。”
“是吗,”我压抑着怒气,“你助理不知道?你司机不知道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