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言西高调的追求下,恋爱五年,二十五岁的苏明薇在最美的年纪如愿嫁给了他。
那场婚礼极尽奢华,几乎惊动了整座城市。
他当着满堂宾客,为她戴上价值连城的钻戒,郑重地说:“薇薇,我这一生,只为你心动。”
人人都说她命好,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可只有苏明薇知道,她住的华美别墅是个镀金牢笼,她日夜相对的丈夫,从婚礼起就“失明”了。
他闭着眼都能精准掌控商业帝国,却唯独对她视而不见。
婚后不久,她深夜食物中毒,蜷在冰冷的地砖上呕得撕心裂肺,视线模糊间,能看到他穿着睡袍从书房出来倒水,身影就在不远处。
她艰难地伸出手,发出微弱的气音,“言西,帮我。”
他却恍若未闻,目光掠过她痛苦蜷缩的身影,眸中却无半点波澜,径直拿着水杯上了楼。
翌日清晨,是保姆发现了几乎昏迷的她。家庭医生匆忙赶来时,他才从门外进来,一身晨跑后的清爽,只在医生离开时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下次身体不适,直接联系医生,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那一刻,她怔住了,心头第一次漫上巨大的茫然和冰凉。
那个对她痛苦视而不见的丈夫,和婚礼上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婚后第三年,巴黎酒会。她被客户堵在露台骚扰,礼服肩带断裂,狼狈不堪。她望向玻璃门内,正对上他与人举杯的视线。
他却只是蹙眉,嫌恶地移开目光,仿佛她在破坏这场盛宴。
最终服务生替她解围。返程车上,他冰冷告诫,“注意场合,别再失态。”
……
宋言西脚步一顿,极度不耐地侧过头,连一个正眼都吝于给予,“苏明薇,晚晚在等我,你还有完没完?”
“你也说了,她姐姐是为你而死的,不是为我而死的,我不拦你。”二十岁的苏明薇抬起头,目光如出鞘的利刃,清冷而锐利,“但我们离婚吧。”
宋言西整理袖口的手猛地顿住。
他终于完全转过身,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。
他上下打量着她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嗤笑,“苏明薇,除了用离婚来威胁我,你还会什么?安分点,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遍。”
这时,他的手机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。
他接听的瞬间,语气切换得令人心惊肉跳,那是一种能滴出水的温柔与耐心,“别怕,晚晚,没事的,我马上就到,嗯?乖乖等着,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甜品。”
那极致的温柔,与方才对待她的冰冷与不耐,形成了惨烈到残忍的对比。像一把锈钝的刀,在此刻猛地捅入她的心脏并狠狠拧转。
苏明薇猛地起身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几步拦在他面前。
二十岁的灵魂让她寸步不让,眼神灼灼,似有幽火燃烧,“我说了,谈离婚。现在,或者等我的律师,选。”
二十岁的她做事或许不如三十岁的她成熟,但绝对不会逆来顺受,忍受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,她有的是重来的勇气。
宋言西敢相信,却又觉得可笑,眼神骤然阴鸷,厉声警告,“苏明薇,别不识好歹,给脸不要脸。别忘了,你一家子都靠着我。晚晚要是有什么问题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放心,她死不了。”
二十岁的苏明薇一眼便能看穿那点伎俩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“但你别耽误我。明天,我的律师会联系你。现在,不想谈,就给我滚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宋言西像是厌恶至极,猛地一把推开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