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整个沪城都知道虞照晚是个不会哭的冰美人。
即使父母意外死亡,她也只是按部就班地处理葬礼,没流下一滴眼泪。
周砚辞前来吊唁,对虞照晚一见钟情,展开了猛烈的追求。
精心设计的偶遇,温柔耐心的陪伴,还有朋友们带着善意的起哄。
玫瑰花铺路,江边漫天烟花,跨年时无人机灯光秀。
每一次告白,周砚辞都十分有耐心,办得出人意料,热烈且分寸感十足,但虞照晚都没有心动。
她仿佛一个空心人,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,神情淡漠。
许多人劝周砚辞放弃,可他却笑得肆意:“阿晚值得。”
一句阿晚值得,周砚辞坚持不懈追了虞照晚三年。
直到虞照晚被人绑架,周砚辞三天三夜没合眼。
为保护虞照晚,和绑匪一起坠落悬崖。
肋骨断了一根,左腿骨折,全身不同程度的擦伤,却还是在昏迷中喊着虞照晚的名字。
在手术台上,虞照晚看着被麻醉的周砚辞,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加速,手术刀都差点拿不稳。
她想起被麻醉前,周砚辞温柔地鼓励她:“阿晚,我相信你,你一定能治好我。”
……
2
当虞照晚前脚回家后,周砚辞后脚就回来了。
“阿晚,我回来了,最近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呢?”
周砚辞笑着把虞照晚拥到怀里,轻轻捏着她的手腕,却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手腕后,眼里闪过失望,“我送你的手链呢?怎么不带上?那是我特意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下给你的。”
虞照晚垂下眼,脑海里还是周砚辞和安念念交缠的样子,但脸上还是清冷的模样:“我放起来了。”
她天生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。
周砚辞敏锐地感觉到她的不悦,刚想开口问询,可下一瞬一个骄纵的声音自周砚辞身后发出:“总裁大人,这就是你的家啊,真的好大哦!”
“阿晚,念念的出租房刚退租,最近几天会来我们家暂住几天,你不要介意。”
似乎是怕虞照晚生气,周砚辞温和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绿宝石项链递给她,“回来的路上偶尔看见一条项链,跟你那条手链很像,就一起买了送给你。”
这条项链链子上还有几根小草,是方才被安念念丢掉不要踩进土里的那条。
虞照晚后退一步,没有去接。
周砚辞见状挑眉,刚要说话,可下一刻安念念又笑嘻嘻地探出头来。
她夹着嗓子甜甜叫了虞照晚一声总裁夫人,又抱着周砚辞的胳膊撒娇做鬼脸。
“总裁大人,你的卧室在哪里?晚上能不能陪着念念睡觉呀!念念认床又怕鬼,夫人的表情一直冷冷的,鬼怪看着一定会躲着走哈哈!”
安念念宣誓主权般地抬起下巴,可见到虞照晚冷着一张脸不接话,又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