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为傅芸溪放弃巴黎深造机会,陪她走过五年时光,以为能相守一生。可她心中始终装着前男友阮允枫,挪用共同财产、忽视我手腕伤痛,甚至间接害死我父亲。我在绝望中挣扎,从医院太平间的恐惧到坠海的生死边缘,最终醒悟,销毁过往信物,远赴巴黎学琴,用音乐告慰父亲,开启新人生。
葬礼现场,吊唁的宾客皆已到场。
花圈中央,阮允枫头戴白花、身着黑色西装,抱着老教授父亲的遗照,跪地哭泣。
姜远蹙眉夺走遗照,“这里不欢迎你!”
阮允枫垂眸掉泪,眼眶微红。
“远哥,教授毕竟曾指导过我作曲,待我如半个徒弟,我想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你不配!”姜远歇斯底里。
阮允枫的笑容僵在脸上,面目阴鸷。
他起身抽走花圈上的花,随手扔在地上踩踏。
“远哥,我得亲自确认这个老顽固死了,我才肯安心啊。”
没有傅芸溪在场,阮允枫终于卸下伪装。
“我现在是北城小有名气的作曲家。他多活一天,别人迟早会知道我当年修改你乐谱的事。”
阮允枫笑得甜美又恶毒。
“远哥,他终于死了。再也不会有人揭我老底,应该开心才对啊。”
姜远浑身气到发抖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——”阮允枫凑近,夺过遗照用力砸向墙壁,“教授他就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