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为救被敌军俘虏的白月光,带兵前去营救。
不料,竟遭伏击。
我得知消息后,立即部署作战,不仅成功救下二人,更是直取敌军将领首级。
然而,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是——
“难道还想让我谢你不成!”
“若不是你为逞英雄来得这么迟,悠然怎会受伤,我那上百名弟兄又怎会丧命!”
论功行赏之时,见他仍不知收敛,我上前便是狠狠一脚。
“既然那么重情重义,当时你怎么不直接带着你的白月光,去给你的那群兄弟陪葬!”
大胜敌军后,我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迹,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囚车前,一眼便看见了蜷在里面的萧珏。
他还活着。
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,我朝萧珏伸出手,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沙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萧珏,我来接你......”
可我的手还未触到他,却被他猛地一把挥开!
随后,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悠然从囚车另一侧下来,将她紧紧护在怀中。
“你现在来装什么好心!”
……
就在这窒息的寂静中,林悠然像是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,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季将军,你何必如此强词夺理?”
“说句公道话,萧大哥才是陛下钦点的主帅,全军上下,本就该听他的号令行事!若非你......”
她的话如同一个信号,瞬间点燃了萧珏几乎被压垮的尊严。他腰杆猛地挺直,厉声附和。
“悠然说得对!季云曦,你明明可以先来增援于我,待我脱困,再合兵一处共破敌军!”
“可你呢?你贪功冒进,视军国大事如儿戏!为了抢这头功,你竟敢私自发布号令,置本帅与将士们的安危于不顾!你这是公然违抗军规!”
“私自发令?”
我气极反笑。
“萧珏,当时情况危急,战机转瞬即逝!我的一切调度,皆以战局为重,何来抢功之说?”
“冠冕堂皇!若人人都如你这般自作主张,还要我这个主帅干什么?!”
萧珏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鄙夷。
“陛下命我为主,你为副,不仅是因为我的能力在你之上,更是因为男子心胸开阔,不像你这种妇人,满腹算计、弯弯绕绕!”
“领兵打仗,靠的是阳谋正道,而非你的小聪明!”
听着他竟将性别之见搬上台面,彻底点燃了我积压的怒火。
“萧珏,若论‘阳谋正道’,你这位主帅为什么会被俘虏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