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皆知,贺云谏清冷矜贵,唯独对纪晚笙的掌控欲强到可怕。她与任何人接触,不论男女,必须反复报备。次次外出,经他审批,但凡晚归,他从不手软,将她按在床上折腾,以此警醒。小型摄像头和保镖随形,饮食起居皆要企业微信汇报,分毫不漏。可纪晚笙甘之如饴。只因三年前她深陷泥沼,是他将她护在翼下,日复一日,温柔备至。她以为,那是姐姐纪晚吟车祸去世后,他因用情至深,害怕再失去自己,才会草木皆兵。
到家临门一脚,纪父打来电话举办宴会。
贺云谏到场后就去接电话。
纪晚笙前脚进场,纪母一个酒瓶砸了过来。
“你个扫把星!害死我的晚吟,你还有脸来!”
咒骂日复一日,纪晚笙甚至懒得躲闪。
额头被砸出一道血痕,她只是麻木地站着。
纪父冷着脸走上前,拉开妻子:
“你姐尸骨未寒,你就剜走她的心脏!纪晚笙,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!今天是你妹妹冉冉的认亲宴,识趣点就自己滚!”
这个家,从来没有她的位置。
从小到大,因为姐姐身体不好,她的一切都必须让步。
如今姐姐不在了,又来了一个妹妹。
她一遍遍解释过,换心脏不是她的意愿,可她的至亲,没有一个人信。
贺云谏不知何时走了回来,看到她额角的血,周身寒意骤深,将她护在身后:
“晚吟走了,晚笙是你们唯一的女儿。你们真要逼死她才甘心?”
他扶着她的手臂,眼底掠过一丝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