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驰在事业巅峰时,被确诊丧失了味觉。
这对于一个厨师而言,无异于绝症。
为了治好他,我变卖了我们所有的资产,
只为凑够那笔进行神经治疗的天价费用。
三个月后,钱还是没凑够,治疗的希望越来越渺茫。
我瞒着他,报名了另一个高风险的临床试验,只为换取一笔补偿金。
试验后,医生告诉我,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。
我拿着这笔钱,赶往他休养的疗养院,房门外听到了他的笑声。
“阿驰,还是你会玩,包下整个疗养院假装治病,”
“我们正好能在这里过二人世界......”
“沈玥那个傻子,还真以为你不行了,到处给你借钱呢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你的味觉好好的,不得气死?”
“谁让她当初一篇食评就毁了你的餐厅。”
“我只是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,已经很便宜她了。”
我端着汤盒的手一抖,滚烫的汤汁洒在手背上。
……
2
东海岸的公墓风景很好,带着咸湿又清新的味道。
销售员热情地介绍着:
“小姐,您眼光真好,这片区域是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,能看到日出。”
“您要是喜欢,我建议您先定下来。”
“我听说,你们这里的守墓人,会定期为墓碑献上鲜花?”
“当然,我们的服务绝对周到。”
“不过小姐,逝者为大,亲人应该常来看看,以表孝心。”
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抱歉,我来不了。”
“这块墓地,我是为自己买的。”
销售员当场愣住,不知如何接话。
恰好此时,江驰的电话解了围。
他语气不善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我今天出院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