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南溪满脸不安的蜷缩在冰冷坚硬的佣人床上,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当年婚礼上面的事情,心里又酸楚又难过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房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陆励成踉踉跄跄的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的面色红润,看起来喝了不少酒。
看到南溪的背影,他漆黑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掠人的阴戾,心口愤怒的情绪不停的翻滚着,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南溪还没缓过神来,已经被他一把掐住了雪白的脖子。
“励成……你干什么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南溪满脸惊恐的挣扎着,可陆励成却依旧纹丝不动,甚至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南溪你这个贱人,居然还好意思问我在干什么!你害死了我哥哥,现在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睡得这么香甜,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瞧瞧,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!”
男女力量终究是悬殊的,更何况陆励成此刻正处于盛怒的状态。
南溪不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他的禁锢。
她哭的嗓子都哑了,一遍一遍的乞求他,可他却依旧熟视无睹。
“陆励城,你别忘了,我是你嫂子!”
“嫂子?你也配?该死的贱人,当初背着我哥哥去偷腥的时候不是玩得很欢吗?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妇女?”南溪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就彻底激怒了他。
一夜痛苦过后,陆励成起身穿上衣服,俊美如斯的脸颊闪着讳莫如深的光芒。
南溪满脸泪痕的躺在床上,全身还在因为昨晚的痛苦而止不住的颤抖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,就像一个破碎的被丢弃在角落的玩偶。
陆励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,性感菲薄的唇角闪过一丝嘲讽,“昨晚的事你最好给我死死的闭上你的嘴巴,若是被别人发现一点踪迹,我一定会让你尝到比昨晚还要痛苦的惩罚!”
……
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她是不可能会有长进的!
“来人,把她给我拖到公墓,让她好好跪在我哥面前忏悔忏悔!”
“不要。不要……”
半个小时以后,南溪被人从车子上面拽了下来,她被迫跪在了陆泽城的墓前。
陆泽城,她死去的丈夫。
他死在他们的婚礼上,这一切,全都拜他所赐。
南溪心如刀绞,颤抖着手抚摸着墓碑。
当年因为商业联姻,她被家里许配给了陆泽城,可是却在婚礼的前一夜被人设计失身。
她与神秘男人缠绵的照片在婚礼现场曝光,陆泽城突发心脏病去世,从此她声名狼藉,成为整个安城的千古罪人。
陆家人恨她入骨,将陆泽城的死全都怪罪在她的头上。
这三年陆励成囚禁着她,把她当成了害死大哥的凶手,每天都想尽法子来折磨她。
所有人都逼着她供出当年那个野男人,可是三年过去了,那个男人的身份一直都是她用名誉和贞洁捍卫的东西。
她到死都不会说。
今天,正是泽城的忌日。
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,原本灰白的天空顿时划过一道闪电,刹那间,倾盆大雨,将跪在墓前的南溪彻底淋湿。
……
他隐忍的怒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,却还是愿意耐着性子再问她最后一次。
南溪挣扎着想要逃离,“你问我再多次,我也给不了你回答。”
如果可以说,早在三年前她就说了,又何必一直拖到现在?还要承受如此非人的折磨……
“南溪!你真贱!”陆励成彻底被她惹怒,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。
他的大手猛的一挥,将她重重的甩落在地。
南溪一个惊呼,身子顺着青石板的阶梯一层一层的滚落!
噗通一声。
鲜血淋漓。
她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击在石头上,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面溢出,将泥土地染得血红,开出一朵绝望到尘埃的花朵。
陆励成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给震撼到,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昏迷的南溪面前。
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,颤抖着嘴唇恶狠狠的说道,“该死的女人,你敢死!”
绕是这样说,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攥着。
一股莫名的痛苦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……
南溪是被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的刺痛给痛醒的。
她缓缓的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,空气中蔓延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