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当空,星月不见。
青阳山后山,一位头戴孝帽,身披孝袍的年轻人行走在林间。
他眼睛通红,眼圈里满是血丝,背上背着一位老者,老者灰白的头发略显散乱。
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年轻人背上。
啪嗒。
走了没多久。
从老者腰间掉落下来一个青铜牌子。
年轻人驻足停下。
他小心翼翼将老者放在地上。
除此以外,他还提着两个行囊。
他从其中一个包里翻出铁锹,就在青铜牌子掉落的地方开始挖掘起来。
风吹得越来越急。
山林间的树叶吱呀呀响着,像是恶鬼在咆哮一样。
不多时。
一个一米多深的长坑出现。
……
林逸放下背包,坐在副驾驶上。
“大白天,见到一个披麻戴孝的陌生男人,你不觉得奇怪?”
“比你更奇怪的事儿,我还见过呢。”
留着橙红色波浪卷发的女人并没觉得林逸恐怖。
她好像经历过更加恐怖的事情。
“大白天你穿着成这样,自己在山沟边上逛什么?行为艺术?”
女人好奇的问道,她让林逸上车,还是有点别的事情。
“你穿成这样搞行为艺术?”林逸反问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要揭你伤疤。其实,我是想问问,你对青阳山很熟悉吗?”
青阳山距离市中心步行至少得走三个多小时。
“算是吧,你打听青阳山做什么?”
林逸从小住在青阳山上,可以说除却师父张清虚以外,没人比他更了解这里。
再加上师父临死前的叮嘱,林逸更加好奇。
难道是冲着师父,或者是自己来的?
“前些日子听闻有人在青阳山上见到晨起打坐修行的得道高人,我一早来想要拜访一下,可是却找不到上山的路。”
……
棺材店。
“嘿,大生意,真不知道是哪家少爷去世了,竟然要用红木雕刻一个大棺材。”
棺材店老板有点激动,他急忙忙找来店里的员工。
“人家说了,棺材不用成品,让我们三天内做一个全新的出来,都给我加把劲儿,手里其他活先放放,听到没。”
“是。”
这位大主顾真是有钱。
当场甩下一万的定金,选好样式和木材之后,倒也没提其他什么过分要求。
“老板,你确定人家要求在前面刻上‘夫’这个字?”
“是啊,哪儿有在棺材上前刻‘夫’,后刻‘冥’的。我见过有人刻财、奠、福、寿,可真没见有人提这种要求!”
店里几个员工听了之后,都有点懵。
“让你们刻就刻,管那么多干嘛?人家没准儿是给自己刚刚结婚的亡夫准备的棺材呢?”
说着老板拿出一千块钱拍子桌子上:“抓点紧,都别给我松懈,这些钱一会儿你们拿着分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“老板大气。”
几个人也不再说什么,纷纷忙碌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