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”的一声房门被人朝外打开。
红盖头下的廖静姝莞尔一笑,眉梢间皆是风情,终于嫁给了心心念念的秦墨笙,从俩人初相见的惊鸿一瞥到今日,已经整整三年了。
父母当初的反对在他考上了新科状元的时候,终于化作了祝福,在众人羡慕的眼神里,她终于迈进了秦家的门。
静等着掀盖头的廖静姝,却听到了吹蜡烛的声音,她愕然不已,不是按照婚礼流程该先揭盖头的吗?
“墨笙,你怎么.......”她话还没说完,便猛的被扑倒,接着身上的喜服被刺啦一声撕开。
廖静姝有些茫然,难道这就是母亲说的新婚之夜,男子都有些‘粗暴’?
可他的默笙平日里是那么温文尔雅,许是今日陪宾客喝酒的缘故吧,听说醉酒之后的人会迷失了本性。
“墨笙,你能轻点吗?娘说第一次.....会很痛。”廖静姝羞涩的满脸绯红。
闻言,在脱她罗裙的时候,那人显然动作轻柔了许多。
对方没有言语,而是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脚示意她抬起来,方便把衣服褪下来。
廖静姝紧张的噎了噎喉咙,面红耳赤的照做。
窗外的月光撒了进来,倾斜的光晕正好此刻照在对方的脸上。
“啊!”她尖叫一声,竟然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你是谁?”廖静姝恐惧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身子拼命的向床榻里侧移动。
男子依旧没有说话,而是一只手抓住她的三寸金莲,开始往外拉,另一只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……
突然,秦墨笙从衣袖中拿出来了一个短匕首,抵在了廖静姝的脖子上:“你要是不把藏宝图拿出来的话,你的宝贝女儿可就没救了。”
廖存志依旧风轻云淡,“莫须有的东西,你让我怎么拿出来?”
这时,秦墨笙的手朝着廖静姝的脖子上一划。
廖静姝本能的用手捂住脖颈处,却感觉那温热的血顺着手滴答滴答的留在地上。
然后她眼前的景象开始迷糊,隐约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,然后便是一片惨叫声,眼前一片血腥。
这时候,从门口走来一个男子,她仔细一看,竟然是丞相府的二公子雷洛。
“静姝!静姝!”雷洛在她耳边急切的叫着。
而她张开嘴说话,换来的确是喉咙处涌出的更多的鲜血。
...........
“静姝,静姝,快醒醒!”一声黄鹂般的婉转声骤然响起。
廖静姝头痛欲裂,这是自己临死之前母亲对自己撕心裂肺的呼喊吗?
可声音怎么如此的温柔,不见一丝悲伤。
她诧异的睁开了眼睛,面前的母亲气定神闲的望着自己,用手捋了捋她耳边的秀发。
“今日不是要和婉兮去寺庙上香吗?要早去早回,免得母亲担心,千万记得求个姻缘签,回来给母亲看,你昨日刚过及笄,必须要把姻缘摆上日程了。”
廖静姝屏气凝神,昨日刚过及笄?母亲是气糊涂了吗?
……
经过了一个时辰的颠簸,终于到了灵隐寺。
廖静姝因为经常来寺庙烧香,父亲便在寺庙给她专门定了一间禅房,以供她休憩,所以,一下马车,便进入了禅房。
“婉兮,我有些口渴,去膳房讨要些水喝,你在这里休息会吧。”廖静姝莞尔一笑后,和芳若走出禅房。
走出门后,芳若实在忍不住了,一通抱怨,“小姐,为什么您要亲自给婉兮打水呀,这些事奴婢去就行了,有时候对一个人太好,她不见得会领情,也许反而带来怨念。”
廖静姝仔细咀嚼着芳若说的一字一句,突然哑然失笑,前世上天派芳若在她身边,就是一个警钟,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,这不是活该又是什么?
这时,一个白衣男子迎面而来,廖静姝低下头,看来自己猜测的是对的,俩人还是会在前一世的今日相遇,只是自己要改变它的轨迹。
“芳若,你去给婉兮两千两银票,让她和我演一场戏,一会把银票给了这位公子,就说为婢女赔镯子的。”吩咐完,她朝着秦墨笙走去。
芳若微微一怔,虽然不知道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只要小姐吩咐,她都会照做。
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廖静姝假装崴了脚,照准秦墨笙的手中,狠狠的一撞。
“啪!”一个镯子顿时摔的四分五裂。
“公子,真不对不起,把你的东西撞碎了。”廖静姝故意压低了喉咙,听着声音又粗又哑。
秦墨笙一看对方装扮,笃定是个婢女,顿时盛怒,“这可是我给母亲准备的寿礼,是来这里开光的,你竟然给摔坏了,马上赔银子,最少二两,一文也不能少。”
廖静姝不仅心底暗自冷哼,前世自己和他相撞后,他分明说的是,没关系,还问自己有没有受伤,原来是看菜下菜碟。
“我只是一个奴婢没银子,总共只有三文钱,赔给公子吧。”
她佯装害怕的样子,瑟瑟发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