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江省,姑苏市,小谭村。
“啊!李辉你个老不死的,老流氓。光天化日之下偷看老娘洗澡。”
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村子。
“你偷看就偷看吧!老是打老娘家玻璃干啥?老娘上礼拜刚找人换的!”
听到此处,李辉又是抬头,可惜被遮住了。
很快,村里的十几个妇女,以及村子里几个比较有威望的男人,全部出现在张逍家院中。
村长清了清嗓子,屋子里开口:“老李,这小谭村你是真的不能再待了,村子里面的妇女已经联名请愿了,必须将你赶出小谭村。”
李辉看向了张逍:“逍儿,看来这次我们师徒俩人是真得离开小谭村了。为师也老了,以后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。”
张逍放下了筷子,看向了他面前那个看起来就有些不正经的老头。
“至于吗?你不就是想让我离开村子吗?找这么一大群人来陪你演戏?”
李辉眼看被识破了,也不装了,让众人离去,和张逍摊了牌:“什么叫演戏,我给你找了门亲事!”
李辉将一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,朝着张逍开口。
张逍拿起了照片,看到李辉坐在中间,一男一女坐在他的两边大约五十岁,显然是两口子。
最重要的是俩人的身后站着两个女孩,二人长相各有千秋,随便一个都是能媲美一线明星的存在。
“不过这两个女孩,我忘记是那个了。这个男人身上还有些没有痊愈的病,你也一并将他治好吧!”
……
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老头,看起来六十多岁,满脸的光泽。这人,正是金陵高级疗养院的院长吕寿山。
刘安急忙朝着老头跑去,差点摔了个跟头。
“呦,院长您来了?这个小子……”
刘安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吕寿山一把扒拉开,随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张逍。
“这是针灸之法?”
吕寿山大步走到了张逍的面前,目光死死的盯着张逍的手,不曾离开丝毫。
看了一会,更是瞪大了眼睛:“你这……这是空颤针?小友,请问你师承何人啊?”
张逍撇了吕寿山一眼,道:“呦,你可是比他们有见识多了,还认识空颤针?”
刘安一看,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,朝着张逍便是破口大骂。
“小子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位可是我们金陵疗养院的……”
可是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吕寿山推到了一旁:“刘安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?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?滚一边去。”
刘安一看吕寿山急了,急忙退到了一边,也不敢再做声了。
吕寿山继续看向了张逍:“小友,这空颤是多少中医穷其一生都想达到的境界啊!老夫也钻研了近三十年了,可是至今都没能碰到空颤的门槛。今天没想到在您的手上看到了,老夫想请您吃个饭,顺便探究一下中医学,不知可否赏脸”
在场的人一片哗然,呆滞的看着张逍和吕寿山。
这吕寿山被称为金陵圣手之一的存在,多少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求着他出山看病。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人,竟然当众求着要和一个毛头小子吃饭。
……
林潇潇的一席话,使得大厅之内变得落针可闻。
一顿发泄之后就离开了,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和原地站着的张逍。
林天成清了清嗓子,朝着张逍开口:“咳咳,张公子莫怪。潇潇都是被我惯坏了。”
此时,林天成背后的另一个相对瘦弱一些的女孩走到了张逍的面前,朝着他伸出了手。
“张公子,我叫林梦。我姐姐性格就是那样的,但是没什么坏心眼。很感谢您治好了我父亲,我先带您去客房吧!”
张逍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,刚才没有仔细看,现在看来长相也是十分精致的存在,甚至比那林潇潇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二人离开了大厅,走在了去往客房的路上,林梦看着若有所思的张逍开口问道:“张公子是不是还在生我姐的气?”
“那到没有!”
自他仔细看清了林潇潇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林潇潇面色发白,眼圈淤黑,显然是肾气亏虚的症状。
林潇潇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除了私生活不检点之外没有任何的可能会引起她的肾虚。
张逍不是个封建的人,但像林潇潇这种女孩,他是绝对不可能要的。
看着林梦,他微微摇了摇头:“你姐姐那样的人还不配我生气。”
不得不说林家的是真的够大,这个宅院里面竟然好多独立的小院,而每个独立的小院里都是一间客房。
“张公子您先休息。”
张逍点了点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