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鸢,你马上就要变成二手货了。”
楚鸢怎么都想不到,在她生病住院的时候,心爱的丈夫搂着小三上前,冲她嚣张地笑:“死胖子还想着独占季少,你做梦吧。”
捏着手里的离婚协议,楚鸢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阿季,这是……你的意思吗?”
季遇臣被她这种茫然又痛苦的眼神看得撇过脸去,“你又胖又丑,配不上我。”
“我配不上你?”
楚鸢眼睛都红了,“我配不上你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!我爱了你那么多年……”
季遇臣,当年青春年少,你说要娶我为妻……
“我因为肾方面的病需要吃激素才会胖!”楚鸢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如此狠心,“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抛弃我……夫妻情分当真一点都没了吗?”
“我以娶你为耻辱,还情分?”季遇臣冷笑一声,“蒋媛才是我的真爱,你既然身体不好,可以啊,那你赶紧退位让贤吧!”
她是他的耻辱。
他有钱,年轻,名声在外,无数女人趋之若附,而如今——别人都笑话他老婆是个死胖子。
“我还怀着你的孩子,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!”
楚鸢不肯签字,季遇臣按着她的手让她快点签,两人力道挣扎间,差点把纸戳破。
听见这个,季遇臣冷笑更甚,“老子都没碰过你,哪来的孩子?你这个死胖子要想挽留我,也编点我容易信的东西!”
不,那天他们都喝多了,醒来躺在一起……虽然没有晚上发生的印象了,可是楚鸢这次住院检查测出来怀孕了,他季遇臣竟然不认账!
……
两年后,机场,有一架飞机缓缓准备降落,飞机外身喷着私人订制的图案,一看就知道是私人飞机,从别的飞机下来的游客羡慕地说,“有钱人啊,一般有钱人的飞机机长是不是都很帅啊……”
“看机身这图案还是女孩子喜欢的。”
“肯定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小三呗。”
“你啊,就是酸!”
机场的声音轰隆作响,从天上看下去,来往穿梭的人就如同蚂蚁般渺小。私人飞机落地下来,坐在驾驶舱里的女人完成最后的动作,用对讲机报告完毕后,她喘了口气,将所有开关都调整好,最后摘下了耳机,对着坐在后面的男人吹了声口哨,“到了。”
男人正戴着眼罩闭目养神,因为眼罩遮住了眼睛,便只能看清楚半张脸,笔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张呼吸,看起来是正在小憩。
他被女人摇了一把,摘掉眼罩,声音低沉,“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女人揉着自己的手,“开了十多个小时,累死我了。”
“我居然还活着。”男人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,白皙的脸上带着痞里痞气的戏谑。
他有一双很冷的眼睛,笑起来的时候眼里也不带一丝感情,“楚鸢你这驾照没白考。说实话,坐你这趟飞机我都买好巨额保险了。”
“……”楚鸢翻了个白眼,“没出事太可惜了。”
她干脆利落地下了飞机,处理完一切手续,身后有仆人帮忙拎着行李,他们走了快速通道出门,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好朋友。
于是当楚鸢漂漂亮亮站在洛妩家门口的时候,给洛妩惊得直接拉开门跳起来,“你你你你!你怎么!你怎么回来的?!不打一声招呼?”
虽然知道楚鸢没死,但是她减肥成功还突然回国着实给她刺激得不轻,洛妩语无伦次,“怎么来的?”
……
两年前今天是楚鸢的忌日。
两年后今天,季遇臣和蒋媛特意挑在这个点办婚礼。
而楚鸢,是季遇臣的前妻。
楚鸢活着的时候也不受人待见,她又胖又笨,被迫和她联姻之后,季遇臣恨之入骨。
楚鸢死的那天,他巴不得放串鞭炮庆祝,谁还管蒋媛是不是小三?
如今自然是要特意挑在这种S人诛心的日子来开启自己人生的新篇章的。
来往宾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“季少新娇妻也太漂亮了。”
“希望这次可以白头偕老,子孙满堂。”
在季家大少季遇臣面前,谁人敢不说他喜欢听的好话,看着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季遇臣和蒋媛,满座来宾只得恭喜喝彩,“果然帅哥要配美女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上个是怎么死的?”
“是啊,上个……那么晦气,死了多久了都,算了,大好的日子,咱就不提了。”
那么晦气。
季遇臣没说话,只是笑着搂住了蒋媛,对着来宾道,“谢谢大家今晚出席我的新婚宴会。简直蓬荜生辉啊。”
“季少太客气了,季家如日中天,能够邀请我们,倒是我们的荣幸呢。”
“这副嘴脸真是令人作呕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