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,程愿收到了傅铭深的一条消息。
【悠悠要回来了。】
程愿的心脏一阵抽动。看着眼前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晚餐,还没等成品,就已经凉透了。
【什么时候的航班,我陪你去接她。】
程愿把手指尖沾着的酱汁吮了一下,按了一条消息回过去。
酱汁是甜的,嘴里是苦的,得到傅铭深的回复却是心痛的。
【不需要,把离婚的东西准备好才是你该做的。】
程愿走进卧室,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本结婚证,眼泪随着回忆滴滴坠落。
三年前她嫁给傅铭深的时候,没有戒指,没有婚纱,有的只是所有人的质疑和嘲弄。
说她因为爱慕闺蜜的男人,不择手段。甚至处心积虑灌醉傅铭深,赤身裸/体爬上他的床,生米煮成熟饭。
与傅铭深相恋多年的夏悠悠,无法忍受爱人和好友的双重背叛,一气之下分手出国。
可那天分明是夏悠悠把自己约到酒店的,程愿根本不知道酒里有药,也根本没想过要用这样不齿的手段抢夺爱情——
即使这段爱情,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。
但,无论她怎么解释,也没有人相信这件事跟她无关。
最后傅铭深更是无法抵抗家里长辈的压力,不得不把程愿娶回来。
……
巨大的气囊弹出,程愿的大脑和视线俱是一片空白!
傅铭深活动了一下身子,用手抹掉额头上那一点轻微擦伤的血痕。
下一秒,他疯了一样推开门,跑到后车座处去看夏悠悠!
“悠悠!你怎么样!”
“铭深,我的手,我的左手动不了了!”
夏悠悠蜷缩在后车座上,能动能叫,能哭能闹。
除了一只有些红肿的手,似乎没有更大的创伤。
但在面对及时赶过来的救护车和救援人员时,傅铭深还是紧张到呼吸错乱,语无伦次。
“你们先救悠悠!先送她去医院。她是画家,她的手很重要!”
就连现场的医生都看不下去了:“她那是左手,而且生命体征没有明显严重的创伤,先看看副驾驶的伤员——”
此时此刻,程愿正被那辆肇事车头挤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。
白色的气囊包裹着她,呼吸和意识都很恍惚。
麻木的疼痛从她右边直受重创的腿部袭来——
滴滴答答的,是鲜血流在座椅上,再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。
她的腿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