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典礼上,当伴娘的闺蜜秋雅突然眼瞎,在入场时一不小心踩坏了我的拖地婚纱。
她嘴上说着抱歉,却拽着踩坏的白纱我把拖倒,然后娇弱的摔在我身上。
全场瞬间寂静无声。
秋雅凑近我,一副好心劝我的口气,“沈梨,裴笙现在正忙着公司上市。”
“爱情只会影响他建立商业帝国的野心。”
“所以,我希望,你和裴笙至少在未来十年内不要同房,也不要见面。”
跟妆师赶紧过来,将我扶起来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顾秋雅,反问,“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这句话?”
“我是裴笙的合伙人。”
接着。
她从包里甩出一张协议。
“签字吧。”
“十年后,你才能为裴笙生儿育女。”
我转头看向从台上,走来的裴笙。
“你认可她的话吗?”
……
婚礼取消的第二天。
裴笙的公司就乱了套了。
作为老板之一的裴父的办公室大门都快被踏破了。
全是各部门经理,经销商找过来。
裴氏的生产线,供应链,销售渠道,客户群体等都出现了大波动。
销售这块,尤其是海外。
早就谈好的船运公司一早发来消息。
要求涨价。
否则他们将拒载裴氏的这批货。
裴父急得早饭都没吃,亲自跑了一趟船公司跟负责人谈运费的事。
裴父憋着一肚子火,还得给人赔笑脸,“运费这块之前不是说好的吗,怎么临到要装货了你们搞这一出?这么一来,那货的成本不就跟着涨了吗,这要我们怎么卖?”
裴父话音刚落。
船公司的负责人就开口回道,“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们这么大个船运公司,养着几千位员工,我们也是要吃饭的呀?”
“现在国际形势这么严峻,增加点运费也是为了生存嘛。”
“再说,你要是嫌贵,你可以换一家公司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