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所有人都知道,黎初桥是观烨修从路边抢来的。
碰到观烨修的那天,她正捡起别人随手丢下的剩饭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不由分说将她拉上了车。
“黎家倒台了,没人能管你,跟了我,我养你。”
她不答应,他就将她囚禁起来日夜索取,让她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绝食抗议,他就将她捆起来插胃管强行让她进食。
她恨他恨到举枪威胁,他却将枪抵在额头,笑道:“开枪,如果我没死,你就答应我。”
扳机扣下,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。
后坐力震得黎初桥手腕发麻,子弹擦过观烨修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观烨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观烨修的疯,整个商业圈的人都见识过,对黎初桥,更是连命都不要。
为了表明爱意,他用刀在心脏处刻下黎初桥的名字,全程一声不吭。
为了证明真心,他将观氏股份全部移到她的名下。
甚至因为黎初桥一句玩笑话,他竟真的去医院取出自己的肋骨为她打造一条项链。
黎初桥的心,在他一次次的进攻中跳动起来。
……
2
黎初桥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。
但身侧的位置却是空的,连褶皱都无,证明观烨修一夜未归。
五年来,无论观烨修因公务忙到多晚,或是陪着池惜月待到深夜,他最终总会回到主卧将她揽入怀中。
可昨夜,这个惯例被打破了。
他第一次,彻夜停留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房间。
黎初桥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件高领的丝绒长裙,恰好能遮住背部的伤痕。
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走下旋转楼梯。
就在楼梯的拐角,她与正揽着池惜月从客房方向走出来的观烨修迎面撞上。
池惜月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观烨修怀里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带着一种瓷娃娃般的脆弱感。
而观烨修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的肩膀,是一种自然的保护姿态。
看到黎初桥,观烨修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短暂的沉默后,观烨修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像钝刀子一样割在黎初桥心上:
“你昨天把她关进地下室,寒气入体,她后半夜情况很不稳定,高烧反复,所以我陪了她一整晚。”
他看似是在解释为什么没有回主卧,字里行间却是在指责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