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年,我在老公的枕头下发现了继妹的内衣。
争吵间,我被他失手推下了楼。
闭上眼前见到的最后一幕,是他站在楼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“当年是你亲手把晴儿送到非洲的,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重回到提交申请表当天,我直接敲开老板的门。
“非洲我替她去。”
结婚十年,我在老公的枕头下发现了继妹的内衣。
争吵间,我被他失手推下了楼。
闭上眼前见到的最后一幕,是他站在楼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“当年是你亲手把晴儿送到非洲的,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重回到提交申请表当天,我直接敲开老板的门。
“非洲我替她去。”
......
我拿着打印好的支援申请表,敲了敲张总的办公室门。
“进。”
张总抬头见是我,推了推眼镜。
“林晚?有事?”
我把表放在他桌上。
“张总,我申请去非洲支援。”
他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盯着我看了半晌,像是确认我没说胡话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……
刚走出办公室,就被一股力道拽住胳膊。
陈默伸手攥住我的胳膊。
“林晚,你到底在领导面前说了什么?”
他把我拽进楼梯间,声音里全是火气。
“苏晴哭着给我打电话,说领导突然跟她说,非洲那边非她去不可!”
我挣开他的手,揉了揉发红的胳膊。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“没说什么?”
他冷笑一声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“她昨天还跟我说不想去非洲,说那边太危险,我正想找领导替她推了,怎么你一找完领导,就变成非她去不可了?”
“我只是申请替换她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。
“是我要去,不是逼她去。”
“替换?”
陈默猛地逼近一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