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人都知道顾深舟爱了我七年。
他为陪我治病放弃上市机会,为不让我受苦主动结扎。
直到我和他婚礼前三个月。
我收到一封特殊的国庆结婚请柬。
新郎是他,新娘是曾照顾我的护工。
十月一日,我盛装出席他们的“婚礼”,在交换戒指时走上台拿起话筒。
“介绍一下,我才是他谈了七年的正牌未婚妻。”
身边人都知道顾深舟爱了我七年。
他为陪我治病放弃上市机会,为不让我受苦主动结扎。
直到我和他婚礼前三个月。
我收到一封特殊的结婚请柬。
新郎是他,新娘是曾照顾我的护工。
十月一日,我盛装出席他们的“婚礼”,在交换戒指时走上台拿起话筒。
“介绍一下,我才是他谈了七年的正牌未婚妻。”
......
我和顾深舟正在核对婚礼宾客名单,保姆张姐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沈小姐,有您的快递。”
我笑着接过,以为是新定的喜糖样品,却发现文件袋异常朴素,没有商家Logo。
我拆开绳子,抽出来的,竟是一封大红色的结婚请柬。
烫金的“囍”字,在秋日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我随手翻开。
心跳,在那一刹那停滞。
……
那封红色请柬,我把它藏得很好,面上不动声色。
顾深舟似乎也恢复了常态。
依旧忙着公司的事,筹备着我们三个月后的婚礼。
只是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开始对婚礼细节变得异常挑剔。
那天晚上,我们正在看婚礼策划公司新送来的方案。
“这个背景板颜色不对,太俗气。”
他皱着眉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,
“还有捧花,换掉百合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以前他从不关心这些,总是说“你喜欢的我都喜欢”。
现在却挑剔得近乎苛刻。
“好,我明天跟他们说。”
我应着,心里却划过一个念头:
他是不是在拿我们的婚礼,和另一场做比较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