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掀开鸳鸯被,我夫君正搂着他的好妹妹温存。
前世窝囊至死,重活一世,我当场躺进了他俩中间。
既然她非要说自己是没男人会死的狐妖。
那让我也开开眼。
我笑着看两个人演戏。
“既然妹妹怕黑,我便陪你们一同歇着。”
......
“子瑜哥哥~“
“你抱抱我嘛~”
正红的鸳鸯锦被刺得我眼生疼,穿着水红肚兜配狐尾狐耳的苏怜蜷缩在夫君沈子瑜怀里。
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,瞧着无辜得很。
沈子瑜为难地瞥我一眼,伸手将锦被往苏怜身上拢了拢,指尖划过她发顶时满是纵容。
“阿怜乖,今日拜堂没带你,是哥哥的不是。”
只因苏怜自幼在沈家养着,性子时而痴傻时而清明。
今日我与沈子瑜大婚,他怕冲撞了吉时,难得没让她跟在左右。
……
沈子瑜连推带劝地把宾客们请出了新房,雕花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还落了闩。
屋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苏怜压抑的啜泣声。
她这会儿倒不往沈子瑜怀里钻了,反倒跪坐在锦被上。
小手紧紧攥着沈子瑜的衣袖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着格外可怜。
“子瑜哥哥,我怕......”
她泪眼婆娑地抬头,眼尾的红妆被泪水晕开,倒真有几分狐妖惑人的模样。
“念薇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?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......”
沈子瑜叹了口气,伸手替她擦去眼泪,指尖触到她脸颊时,那纵容的神情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不怕,有哥哥在呢。”
他说着,还不忘剜我一眼,那眼神里的责备像淬了冰,“念薇,你今日太失分寸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
上辈子就是这样,无论苏怜做了什么,错的永远是我。
苏怜见沈子瑜护着她,腰杆顿时硬了几分。
她松开沈子瑜的衣袖,跪直了身子,水红肚兜的系带松了半截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却毫不在意,反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我,那眼神哪还有半分痴傻的模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