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晋升为高级合伙人时,律所空降了一位牛津法律硕士。
一个实习生,和我竞争首富厉砚寒的独家委托。
我以为我手到擒来,只因为我和厉砚寒隐婚三年。
然而厉砚寒却和实习生签约,拒绝了我。
我看到实习生戴上钻戒,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。
后来,我主动申请去战区当人权律师。
厉砚寒,是我不要你了。
"各位,有个好消息要宣布。"
老板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"白律师成功拿下了厉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法律委托,这是我们所近年来最大的客户。"
掌声响起时,我看到白萌萌微微低头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。
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,在与我视线相触时停顿了一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"白律师真是厉害啊。"
"听说厉总特别难搞定的。"
"萌萌姐太棒了!"
此起彼伏的赞美声中,我低头继续整理文件。
手指不小心被纸张边缘划出一道小口子,血珠渗出来,在白色的A4纸上晕开一小片红色。
顾言走到我身边,递来一张创可贴:"没事吧?"
我摇摇头,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。
铁锈味在舌尖蔓延,和心里的苦涩混在一起。
"楚晴,"老板突然叫我的名字。
"你手头那个侵权案先放一放,白律师需要熟悉厉氏的业务,你负责协助她。"